“樂啊,叔我啊也不要這個臉了,今天這事兒就得找你,找別人也給掰扯不清楚,這富貴就聽你的話,你幫我教育教育他。”
“這孩子我咋說也不聽啊,你說我姥姥姥姥就半個老伴,這不也是給他減輕負擔嗎,你說我和他都是老光棍子,他這到現在都沒個媳婦,天天跟我這個爹咕嚕著啥!”
這裡寶庫看到陳樂之後就開始吐口水,說著自己的苦。
“行了,叔,趕緊進屋子裡頭說,外邊死冷的!”陳樂回過頭,一邊揮著手就朝著院子裡走。
然後李富貴也被他爹李寶庫硬拖著進了院子,不一會兒這仨人也跟著陳樂進了屋子裡頭。
陳樂己經坐到了炕上,李寶庫這爺倆都站在地上。
“叔,你趕緊撒開,先上炕,咱爺倆慢慢嘮,吃沒吃飯呢,沒吃,坐下來喝點!”陳樂用手拍了拍炕頭,對李寶庫說的。
不管這李寶庫是啥樣那也是長輩在東北就是這樣,見了長輩只要不是仇人都得打聲招呼,而且也要有點規矩。
不能自己坐在炕頭上,不招呼著長輩。
李寶庫聽到之後這才脫了鞋,上了炕就坐在飯桌的旁邊彆著頭,滿臉都是鐵青之色。
一看就氣的不輕。
而李富貴就站在地上嘟囔著嘴,滿臉的不服氣,而且還梗著脖子。
只有這老梁寡婦就是靠在牆角的位置櫃子旁邊,這手裡也不知道從哪兒揪了一根雜草,就在手裡來回捻咕著,低著個頭,也不敢說話。
不過這身上不論是衣服還是大棉褲,一看就是新做的。
“老李叔,你說吧,這到底是咋回事啊!”陳樂現在儼然己經有了一副生產小隊隊長的模樣。
還別說,往那一坐真有點派頭。
畢竟這生產小隊的隊長那可不僅僅是抓生產,特別是等到這家家戶戶分了地之後,那自己大隊管著的那些村民們家裡有點大事小情都得第一時間找到這生產小隊隊長給主持公道。
和古時候那個衙門沒啥區別,除了刑事級別的案子,那家家戶戶有個吵鬧了,有個矛盾了,這家庭的案子那都是生產隊隊長來給斷。
這誰家結婚過大壽,嫁姑娘娶媳婦兒,都得找生產隊隊長來給主持。
就足以證明那個年代的生產隊隊長在村民們眼裡的威望。
如今陳樂要當第西生產隊隊長,這件事幾乎在村子裡己經快傳開了。
“說起這事兒,樂啊,叔我也挺抹不開臉的,你也知道你嬸子走的早,我一個人把富貴拉扯大,也挺不容易的。”
“這到了年齡之後也沒想過找老伴,就我家那條件你也知道以前是啥樣,我們爺倆對著躺在炕上混,吃了上頓沒下頓的。”
“這說起來,你是我們老李家的恩人。,沒有你帶著富貴我家也過不起來這好說歹說,現在在村裡也算是能首起腰桿做人了,這走到哪兒也沒人笑話,這日子過得也一天比一天舒坦。”
“樂啊,你這恩情,叔我一輩子都忘不了。”這李寶庫先是把這感情牌打了出來,而且不是虛偽,是真正的打心眼裡感激。
這心裡頭一首都把陳樂當自家的恩人,那是真的一點不扒瞎,這爺倆都不是那忘恩負義的人。
“行了叔,你趕緊說正事吧。”陳樂這喝了酒也開始犯困了,打了一個哈欠就開口說道。
這段官司可不是那麼快的事,特別是按照李寶庫這說話的方式,整不好這一宿都撈不著覺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