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聲脆響,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屋裡格外刺耳。
猴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音尖銳得像是被踩住尾巴的貓,渾身瞬間被冷汗浸透,身體蜷縮成一團,在地上來回翻滾,沒過多久就疼得白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旁邊的穿皮夾克男子嚇得魂飛魄散,大小便失禁,一股腥臭味瀰漫開來。
他想爬著逃跑,卻被葛大彪的手下拽著頭髮拉了回來。
一個光頭漢子拿起地上的板磚,“啪” 的一聲拍在他的腦袋上,鮮血瞬間流了下來,糊住了他的眼睛。
緊接著,又是 “咔嚓” 一聲,他的胳膊也被硬生生砸斷,慘叫聲比猴子還要淒厲,聽得屋裡的其他人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卻沒人敢上前求情。
收拾完這兩個人,葛六讓人把他們拖出去扔到後山喂野狗,然後轉身回到葛大彪面前,臉上依舊是那副猙獰的表情:“彪哥,這兩個廢物已經處理了,您放心,以後再也不會有人壞您的事了。”
周圍的漢子們看著葛大彪狠辣的手段,臉上都露出了敬畏之色,沒人敢再多說一句話,生怕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
在葛大彪手下做事,早就知道他心狠手辣,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誰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葛大彪喘了口氣,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他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想了一會兒,突然睜開眼,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這個偷襲我的人,我大概知道是誰了。”
“彪哥,是誰這麼大膽子,敢跟您作對?” 葛六連忙問道,其他的漢子也都豎起了耳朵,等著葛大彪說出名字。
“太平村一個打獵的,叫陳樂。” 葛大彪咬牙切齒地說道,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之前咱們派出去的人,就是被他給收拾了,還挑了我兄弟的手筋。
這小子簡直是活膩歪了,居然還敢主動找上門來偷襲我!”
一想到陳樂,葛大彪就恨得牙癢癢。
他在鎮上橫行霸道這麼多年,還從沒吃過這麼大的虧,不僅被人打得渾身是傷,顏面盡失,連到手的好事都被攪黃了,這口氣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你們幾個現在就給我去太平村!” 葛大彪猛地坐起身,忍著身上的劇痛,厲聲吩咐道,“不管這小子是什麼來歷,不管他有什麼背景,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把他給我抓回來!
老子非要弄死他不可!”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你們都給我記住了,去弄點傢伙事兒,找把土槍或者獵槍來。
那小子是打獵的,估計也有傢伙事,你們可別大意。
不論用什麼辦法,就算是把他打殘了,也得給我把活人帶到面前來!
老子要親自刀剮了他,讓他知道跟我葛大彪作對的下場!”
“放心吧,彪哥!” 屋裡的漢子們齊聲高呼,聲音震得屋頂都彷彿要掉下來,“指定給你辦得明明白白的!敢跟咱們葛家人賽臉,必須弄他!”
“讓那小子知道,咱們葛家不是好惹的!”
“彪哥您就等著瞧,不出三天,我們一定把陳樂那小子給您帶回來!”
看著手下們群情激憤的樣子,葛大彪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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