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從她紅唇間緩緩吐出,帶著幾分慵懶和嫵媚。
她抬眼看向陳樂,目光在他身上打了個轉,突然 “噗嗤” 一聲笑了出來。
那笑容像綻放的花朵,燦爛奪目,充滿了成熟女人獨有的魅力和風情。
用東北話說,就是 “身上那股勁兒都快冒漾了”,勾得人心裡癢癢的。
陳樂被她這麼直勾勾地盯著,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有些不自在地站在門口,沒敢往裡走。
只是靠在院子的木門上,手無意識地摸著門框上攀爬的綠色葡萄藤蔓。
這葡萄藤是三叔種的,長得枝繁葉茂,綠油油的葉子遮擋了不少陽光,給院子裡帶來一片陰涼。
“老弟,你這是幹啥呀?” 花姐彈了彈菸灰,聲音帶著幾分戲謔,“怕姐吃了你啊?
姐不吃人,頂多也就‘抿兩個植物人’!”
她說話的語氣格外豪放,一點都不扭捏,跟男人的性格似的,甚至比有些男人還要粗獷直接。
“沒有沒有,花姐你別誤會!” 陳樂連忙擺了擺手,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找了個藉口,“我就尋思在這兒等一等,還有點急事兒。
三叔這走得慢慢騰騰的,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回來。”
其實他心裡另有顧慮。
一想起那天晚上救花姐的場景,她被下了藥,意識模糊,衣衫不整,那副模樣確實容易引人犯罪。
他不想跟花姐單獨待在院子裡,孤男寡女的,萬一傳出點閒話,對誰都不好。
更何況,他有宋雅琴這個漂亮又賢惠的媳婦,雅琴是村裡的一枝花,白淨漂亮,還年輕懂事,他心裡只有媳婦一個人,不想讓她受半點委屈,哪怕是無端的猜忌也不行。
“哎喲,你說你一個挺大老爺們,咋還這麼害羞呢?” 花姐笑著站起身,踩著高跟鞋,發出 “噹噹噹” 的清脆聲響。
她伸手理了理旗袍的下襬,邁著優雅的步子,徑直朝著陳樂走來。
陳樂心裡咯噔一下,回頭看了看門外 ……
外面是一條狹窄的衚衕,來往的人不少:有挑著擔子賣菜的,有騎著腳踏車喊著 “磨菜刀、剪子” 的,還有收破爛的大爺推著車慢慢走過,人多眼雜。
他要是現在轉身出去,肯定會讓花姐多想,顯得自己小家子氣;
可要是不出去,花姐越走越近,誰知道她要幹啥?
情急之下,陳樂靈機一動,迎著花姐走了過去,趁著擦肩而過的瞬間,一個閃身繞到了牛車旁。
從麻袋裡掏出一把不老草,轉過身對著花姐說道:“花姐,我給你看看這玩意兒,估計你都不認識。”
他一邊說,一邊指著手裡的不老草介紹起來:“這叫不老草,也叫北冬蟲夏草,是上好的藥材。
既能入藥治病,又能煲湯滋補,對身體老好了。
你看這根莖多飽滿,顏色多正,絕對是頂級的品相!”
花姐停下腳步,目光卻沒在不老草上停留,依舊直勾勾地盯著陳樂,越看越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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