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剛才猴子扔石頭造成的,好在傷口不深,只是皮外傷,沒什麼大礙。
解決了猴子的騷擾,陳樂繼續埋頭開路,把周圍剩下的雜草和樹枝全都砍斷,總算清理出了一條相對安全的攀爬路徑。
最讓他感到納悶兒的是,這些猴子是從哪裡來的?
過了山海關?
以前倒是聽老人說過,長白山脈腳下,倒是有猴子的蹤跡,只是沒想到,這半拉子山居然也來了一群!!
接下來,就是怎麼把這三大包榛蘑弄上去了。
陳樂環顧四周,看到旁邊有不少韌性十足的藤條,眼睛一亮,連忙過去砍了不少,然後把這些藤條編織成一根長長的繩索,足足有三十多米長。
他又從揹簍裡拿出帶來的麻繩,把藤條繩和麻繩連線起來,做成了一根足夠長且結實的繩索。
陳樂把這根混合繩索牢牢地系在三大包榛蘑上,打了個結實的死結,然後深吸一口氣,開始往上攀爬。
他一手抓著旁邊的石頭,一手拽著繩索,腳踩著剛才開闢出來的落腳點,像攀巖一樣,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這攀爬的過程格外危險,山壁陡峭溼滑,稍微一不留神就有可能掉下去,輕則摔斷骨頭,重則喪命。
陳樂不敢有絲毫大意,眼睛死死地盯著上方的巖壁,根本不敢往下看,只是一個勁兒地往上爬。
爬了沒多遠,他的手就被石頭磨出了水泡,火辣辣地疼,可他強忍著疼痛,繼續往上爬,絲毫不敢鬆懈。
有好幾次,他腳下一滑,身體失去平衡,險些摔下去,身邊的石頭被他踩得嘩啦啦往下掉,像小型泥石流一樣,看得人頭皮發麻。
陳樂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連忙死死地抓住旁邊的岩石,穩住身體,等石頭滾落完之後,才繼續往上爬。
好不容易爬到距離山頂還有幾米的地方,陳樂看到旁邊有一棵老松樹,連忙用雙手把繩索的另一端套在松樹的樹根上,打了個雙保險的結。
有了這根繩索的保障,他心裡總算鬆了口氣,至少不用擔心攀爬的時候掉下去了。
不過他最擔心的是,那些猴子會不會去而復返,在這關鍵時候再來搗亂,那可就真的危險了。
好在那些猴子被剛才的槍聲嚇破了膽,逃竄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讓陳樂順利地爬到了山頂。
爬到山頂之後,陳樂不敢耽擱,連忙把繩索的另一端緊緊地固定在老松樹上,然後順著繩索的力道往上拉榛蘑。
可這三大包榛蘑實在太重了,拉起來格外費力,陳樂咬著牙,使出了渾身的力氣,臉憋得通紅,額頭上的汗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就在他拉得正起勁的時候,低頭往下一看,頓時氣得差點跳腳罵娘。
只見幾隻剛才沒跑遠的猴子,不知道啥時候偷偷溜回了山窩底部,正圍著那三大包榛蘑撕扯呢,它們用爪子抓,用牙咬,眼看著就要把裝榛蘑的布袋和褂子撕裂了。
這要是讓它們把袋子撕裂了,裡面的榛蘑肯定會撒得滿地都是,自己這大半天的功夫可就白折騰了。
陳樂氣得火冒三丈,抬起手裡的五六式半自動,對著山窩底部的猴子接連扣動了三四次扳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