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樂卻首不楞登的首接走了進去。
那兩條大黃狗剛要撲過來,而陳樂一個眼神過去,身上的那股常年在山上打獵的野性息、氣息爆發出來,別說是兩條狗,就算是兩條狼都得夾著尾巴。。
頓時,那兩條大黃狗發出一道嗚咽聲,然後就蔫蔫悄悄地夾著尾巴蹲在地上不敢動彈了。
這趙老歪站在院子裡一看,頓時也感覺到有些發愣。
這就邪了門了。
以前誰來他家院子,兩條大黃狗這一關都過不去,得讓他這個主人開口,把兩條狗往旁邊一趕,這人才能進院子,這也是下馬威啊。
但是也沒有想到陳樂這小子咋就那麼尿性,這兩條狗是中邪了還是咋的?
那兩條剛才還凶神惡煞的土狗,像是被抽走了渾身的力氣,尾巴瞬間夾到了腿底下。
嗚咽著往後退了兩步,然後蜷在柴堆旁,腦袋埋進爪子裡,連哼都不敢哼一聲,只敢拿眼珠子偷偷瞄著兩人。
“嘖嘖,真邪門了,這狗剛才還跟要吃人似的,咋見了陳村長就慫了?”
王國發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忍不住伸手撓了撓頭,聲音裡滿是驚歎。
院子中,趙老歪正蹲在地上編竹筐,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後背有點駝,粗糙的手指捏著竹條靈活地翻飛。
咔嚓咔嚓的聲響在院子裡迴盪,聽到動靜,他才慢悠悠地抬起頭,臉上刻滿了深深的皺紋。
眼睛眯成一條縫,打量陳樂的目光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算計,嘴角扯出一抹假笑。
等進了院之後,趙老歪壓根沒打算停下手裡的活計,依舊低著頭編著竹筐,只是假模假樣地揚了揚下巴。
熱情地招呼了一句:“我這有活放不下,你趕緊坐一會,讓你嬸子給你倒碗涼水解解渴。”
他嘴上說著客氣話,手裡的竹條卻沒停,反而編得更麻利了,那模樣就像是真忙得腳不沾地。
連起身讓座的功夫都沒有,屁股穩穩地粘在小馬紮上,眼皮都沒抬一下。
陳樂聽到之後,不以為然,只是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這趙老歪就是故意擺譜,仗著錢塘村佔著水源,壓根沒把他這個年輕村長放在眼裡。
這時候,王國發就站在旁邊,還在琢磨剛才那兩條狗的事,越想越覺得神奇。
湊到陳樂耳邊低聲說道:“陳村長,你看這倆狗,剛才還挺兇,現在都軟了吧碴子,就趴在那塊,連叫都不敢叫,真是邪門了!”
陳樂沒理會王國發的驚歎,往前邁了兩步,臉上堆起客氣的笑容,開口說道:“老趙村長,我聽說你跟我們村的老村長趙鳳友有點親戚關係。”
“這就尋思上門來拜訪一下,剛上任事兒多,來晚了,你可別挑理啊。”
他頓了頓,語氣誠懇了幾分,手指在褲腿上蹭了蹭,繼續說道:“這段時間實在是太忙了,淨光顧著整村裡這點事了。”
“村長不好乾啊,真是清管騎瘦馬,有錢不扎咕,尤其是這放點水,更是難上加難。”
“我尋思來跟你說一聲,我們南崗那邊的地,正好守著你們錢塘村的水源,這以前生產隊的時候,也都是用這塊的水。”
“現在天旱得厲害,地裡的苗都快蔫了,村民們因為放水的事都幹起來了,你說我這個當村長的也不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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