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出事了?不可能!
為什麼出事連一點訊息都沒有?就算被捕那也能最少撐二十四小時吧?這個時間足夠我們察覺異常了才對?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問題了?
此刻陳友德心裡是憋屈!異常的憋屈!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有朝一日這麼稀裡糊塗的被捕了。
自己幹啥了?
無數念頭電光石火般閃過,他決定先試探,再周旋。
臉上迅速堆起驚恐。委屈又帶著諂媚的複雜表情,聲音發顫地開口:
“這......這位長官!長官!小的是本分生意人啊!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小店要是有什麼招待不周的地方,您只管說!
凡事好商量,好商量嘛!”
他一邊說,一邊試圖扭動身體,表現出一副普通百姓被暴力對待後的驚慌和無助。
“好商量?”蘇浩低頭,看著陳友德那副惟妙惟肖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鬆開手,示意兩名隊員將陳友德架起來。
蘇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好整以暇地踱到陳友德面前,目光平靜地打量著他。
“陳老闆是吧?”蘇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寂靜的茶館,“我好像......還沒說我們是幹什麼的吧?你怎麼就一口一個長官?萬一,我們只是一群打家劫舍的土匪呢?”
陳友德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情急之下露出了破綻。他連忙擠出更苦澀的笑容,腦筋急轉,語速加快無奈道:
“哎喲喂!好漢爺您可真會說笑!
這南京城裡,天子腳下,哪來的土匪敢這麼明目張膽?
看您幾位這氣勢,這做派,那肯定......肯定是有公幹的大人物!
小的在這條街上開了幾年茶館,三教九流見得多了,別的本事沒有,就這點眼力見兒。甭管是警察局的老總,還是......還是其他衙門裡的爺,咱們做小本買賣的,見了厲害角色,那不得恭敬著點叫聲長官?
得罪不起,實在都得罪不起啊!”
他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若是一般軍警,說不定真被他糊弄過去。
蘇浩卻笑了,伸出手,用食指關節輕輕拍了拍陳友德那因為緊張而有些僵硬的臉頰,發出“啪啪”的輕響。這動作帶著十足的羞辱和掌控意味。
“陳老闆,你這張嘴,倒是挺能說。”
蘇浩收回手,臉上的笑容驟然收斂,“不過,我既然能帶著人,在這個時間,用這種方式請你,你覺得......我會什麼都不知道嗎?”
他微微湊近,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一字一句道:“山野俊,你認識嗎?古田,代號渡鴉,有印象嗎?蟲群小組的......蜜蜂先生?”
每一個名字,每一個代號,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陳友德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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