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趙衛國狐疑看向蘇浩,“蘇浩你還有別的事?”
蘇浩則是笑著搖搖頭,“組長,您現在就不顧及對方外交官的身份了?”
“呃.....”
趙衛國一時間語塞。
就見蘇浩接著道,
“組長,這位男主人咱們抓捕時要慎重,最好是在他下班途中,或者直接在他家裡實行抓捕。
至於這個女主人....據說這女主人偶爾會和別人打牌,亦或者出外勤,總之根據女傭的說法,這女主人倒是經常不在家。
這就需要直接動手抓捕了,而且我懷疑這女人或許有很大問題!”
聽著蘇浩的分析,趙衛國面色凝重,但還是點點頭。
“嗯你說的有道理!”
接著趙衛國扭頭指了指葉恆,“葉恆你帶幾個行動隊員去外交部外面蹲守,不過記住如果咱們那位外交官沒有異常,那就儘可能客氣點。”
說著他又看向剩下的一群行動隊員,
“你們幾個留下看守這裡,你們幾個把這個女傭帶走。剩下的都跟我去報社!”
目光看向蘇浩,“蘇浩,你呢?”
“我跟著葉兄去吧,如果我猜測有誤,葉兄那兒也能有個照應。”
蘇浩正色道。
這也是出於他謹慎的考量。
畢竟女主人有問題,在他心中是必然的。
但這個男主人雖說現在他覺得沒問題,但就怕萬一。
如果這個男的有問題,那就是大問題。
當然主要是他有些放心不下葉恆。
南京,外交部那座頗具現代氣息的灰色大樓前,夕陽的餘暉為建築鍍上了一層暗金色的光邊。
衣著體面。提著公文包的人們陸陸續續從大門走出,結束了一天的工作。
陳明哲是其中並不起眼的一個。
他約莫三十五六歲年紀,穿著剪裁合體的藏青色西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面容清癯,帶著長期伏案工作留下的書卷氣,也有一絲屬於他這個階層和職業淡淡的矜持與優越感。
他家境優渥,是較早一批赴日留學的學生,歸國後憑著留學背景和還算不錯的家世,進入了外交部。
不過,他所在的並非核心部門,處理的也多是一些文書翻譯。檔案整理之類的瑣務,屬於下級普通職員。
這份工作體面。清閒,薪水也足以維持他在丹鳳街的體面生活,以及他那位愛好廣泛。善於交際的妻子的開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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