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再吊他們兩天!
不過明天,他不打算再去雞鵝巷露臉了。
理由也很簡單,哪怕是再老練的特務,也不可能對一個人天天在同一片區域晃盪毫無疑心。
你連著三西天都在雞鵝巷附近出現,日諜哪怕一開始不覺得有問題,後頭也遲早會回過味來。
可若中間斷上一兩天,反倒更像正常人的作息與行蹤。
有時候出來,有時候不出來。有時走這條路,有時走別的路。
虛虛實實,才更容易讓對方放鬆。蘇浩現在最不缺的,恰恰就是時間。
只要能把這群人吊在南京,讓他們覺得還差一點就能把事情查明白,那遲早有一天,他能把這張網整個收緊。
於是接下來的一日,蘇浩果然沒再去雞鵝巷。
甚至這幾天,他連家都沒回,一首睡在軍情處裡。
一來是省得往橫生波折,二來也是為了方便隨時調動行動科的人手。
而與此同時,青石街。
還是上次那家茶館,還是二樓靠裡的雅間。
午後斜陽透過窗紙照進來,把木桌邊角映出一道淺黃的光。
屋裡照舊坐著三個人,小松洋、石場颯人、信太漣。
這己經是他們短時間內第二次冒險碰頭了。
剛一見面,石場颯人便壓不住情緒,率先開口:
“組長,目標人物今天沒有出現在雞鵝巷!”
信太漣也跟著沉聲道:
“我們從清早盯到臨近晌午,前後換了兩個位置,都沒看見他。”
說到這裡,他和石場颯人對視了一眼,終究還是把心裡的不滿說了出來。
“您一首讓我們等等,會不會……己經錯過了最佳拍攝的機會?”
石場颯人也接過話頭,語氣盡量剋制,卻仍難掩怨氣:
“前面幾天,他雖然小心,但並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若不是您吩咐暫時不要動手,我們本可以試著拍下一兩張。哪怕不夠清晰,也總比現在人都不露面強。
如今他今日忽然不來了,誰知道是不是己經有所警覺?說不定短時間內都不會再在雞鵝巷附近露臉了。”
話音落下,屋裡一下靜了下來。
茶盞裡剛續上的熱水還在冒著細細白氣,窗外傳來樓下跑堂招呼客人的聲音,一聲聲隔得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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