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任由你們下面的人,瞞著我去搞些小動作?”
他的聲音不高,甚至有些平緩,但字字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孫明遠心頭一顫,腰彎得更低了,連忙道:“處座息怒!屬下……屬下絕無此意!實在是……”
“實在是什麼?”戴春風打斷他,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雷霆般的震怒,“我問你,蘇浩現在人在哪裡?!”
孫明遠身體一抖,嘴唇囁嚅了一下,汗水順著鬢角滑落:“回……回處座,蘇浩他……他執行任務去了……”
“執行任務?執行什麼任務?誰批准的任務?”
戴春風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筆筒、檔案都跳了一下,“張天魁的暗殺任務,是不是他去了?!”
孫明遠臉色一白,知道瞞不住了,硬著頭皮道:“是……是……是卑職糊塗!”
孫明遠作為處座嫡系,很清楚處座為人。
你若是老老實實承認錯誤,那一切都好說,但如果還死鴨子嘴硬處座絕不容留情!
“糊塗!就因為糊塗?!”戴春風勃然大怒,霍然起身,指著孫明遠的鼻子罵道,“孫明遠!我看你是昏了頭了!蘇浩是什麼人?這次黃埔畢業過來表現最優異的行動高手!
怎麼?就因為一些門戶之見?你就把他往這種十死無生的火坑裡推?!”
“處座!!”孫明遠嚇得魂飛魄散,腿都有些發軟,“是卑職沒有和小蘇溝通好,是卑職失職……”
“失職?”戴春風怒極反笑,但眼神里的寒意卻更甚,“情報科提醒我,說蘇浩最近行蹤不明,己有多日未曾在軍情處報道!
若不是我事先知道你要做什麼,你是不是就一點也沒想過來我這兒報備?
沒想到,你孫明遠膽子這麼大!
怎麼?不是說試探?你這到底是試探還是沒法容人?
怎麼,行動科這麼大廟,就容不下一個有才華的年輕人?非得用這種法子?!”
“處座!屬下絕無此心啊!”
孫明遠聲音都帶著哭腔,“屬下……屬下……失職,但絕無此心啊!”
“我看你就是嫉賢妒能,打壓異己!”
戴春風繞過辦公桌,走到孫明遠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冰冷刺骨,“你是不是覺得,蘇浩表現得太好,會威脅到你的位置?
還是覺得,他不像其他人那樣對你卑躬屈膝,讓你心裡不痛快了?
孫明遠,你別忘了,你是我的嫡系!
我讓你當這個科長,是讓你替我把行動科管好,不是讓你去玩這些上不得檯面的把戲!”
“屬下知錯!屬下知錯!屬下再也不敢了!”
孫明遠低垂著頭,可謂是絲毫不敢反駁處座。
他清楚戴春風這番話,己經重得不能再重了,他更清楚,現在辯解,只會讓處座更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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