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蘇浩嘴角微微一勾,眼底卻透出一點冷意。
“這個突破口,就得說到咱們的錢秘書了。”
“什麼?”
孫明遠眼皮猛地一跳,幾乎是下意識脫口而出。
“這還跟錢秘書有關係?”
趙衛國也怔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錢秘書之前被蘇浩拿了,可在他原先的理解裡,那更像是蘇浩借題發揮,先打壓情報科一把,再順著撬些輔助線索。
雖然當時他看過蘇浩試探錢秘書的手段,錢秘書也露出過一些破綻,但在他看來這還是有點牽強附會了。
誰能想到,這人居然還真是關鍵點。
蘇浩臉上果然掠過一絲毫不掩飾的不屑,他伸手抽出一份審訊筆錄,首接甩到了桌上。
“科長,您自己看!這就是錢正元幹出來的蠢事。
這人不是壞得有多高明,而是蠢得毫無自知!”
孫明遠立刻翻開那份筆錄,越看臉色越怪。
趙衛國也湊過去看了幾眼,隨即嘴角都抽了抽。
筆錄裡寫得很明白,錢正元,也就是情報一組的錢秘書,最早並非出於信仰、利益或長期策反而投敵。
他是被女人拖下水的,準確地說,是被色慾拖下水的。
再之後,對方乾脆攤牌。
錢正元一度還想掙扎,結果遭過一次專門的拷問。
這類手法,在特高課與一些訓練機構裡並不罕見。
對意志一般、又毫無受訓經驗的人來說,根本扛不住。
錢正元就這樣被乖乖投敵了!
看完這些,孫明遠臉上肌肉都抽了一下。
“他媽的……還真有這種蠢貨?”
蘇浩冷笑了一聲。
“何止蠢!色慾燻心,腦子又空,被人牽著鼻子走,偏偏自己還覺得玩得挺聰明。
最可笑的是,這人投敵之後,不是一次兩次失守,而是前前後後多次往外漏訊息。
情報科以往好幾次抓捕日諜行動無功而返,甚至撲空,這裡頭,很可能都有他一份功勞。”
一旁趙衛國摩挲著下巴,緩緩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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