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情報科科長,知不知道?”
馮科長臉色唰地一下變了。
“什……什麼?錢正元洩密?”
他幾乎是下意識反問出聲,可話一齣口,心便猛地往下沉去。
處座根本沒理會他的驚愕,只是冷冷繼續道:
“你不知道,是吧?那我告訴你,你不光不知道,你還失察!
涉密崗位外出後本該有甄別,本該有盤查,本該看財務、看傷痕、看異常交際,可這些最基本的東西,在你們情報科這邊,全成了擺設!
李國福因私廢公,憑交情給人開方便門,連最該走的檢查都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帶過去。
而你這個科長,竟然一點沒察覺!這不是無能是什麼?”
聞言馮科長額角己微微見汗。他張了張嘴,想分辯,卻又一時根本不知道從哪句開始辯。
可處座顯然還沒說完。
“還有張春和!”
提到這個名字時,處座的聲音又沉了幾分。
“也是你們情報科的人吧?平時不顯山不露水,躲在你們眼皮子底下,結果竟是蟲群小組的漏網之魚,代號蟬!
你們情報科先前自吹自擂,結果呢?蟬一首就在你們自己窩裡趴著。
現在若不是行動科順著線把人揪出來,你們是不是還打算繼續矇在鼓裡?”
這一句落下,馮科長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張春和?
蟬?
這怎麼可能?
他第一反應就是荒唐。
可看處座這神情,看孫明遠那副古怪至極又隱帶譏諷的模樣,他卻很快意識到,這絕不是什麼詐唬。
處座不可能在這種事上信口開河。
也就是說……
錢正元,真出了問題。
張春和,也真出了問題。
而且多半,行動科己經拿到了相當硬的證據!
想到這裡,馮科長只覺得胸口一陣發悶,臉色都白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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