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又趁著身子熱開了些,順勢做了幾組擒拿反關節和近身制服動作,將警用搏擊裡幾招自己最常用的東西又過了一遍。
從腕部脫控,到貼身制肘,再到借力絆摔與扭臂鎖喉。
動作不算花哨,卻極實用。
尤其是其中幾招,還是他近些日子抓人時根據實戰手感,自己又調整過發力角度的。
練完之後,蘇浩站在原地緩了緩氣,整個人頓覺神清氣爽。
連原本胸口那點隱隱沉悶,都像是被晨氣帶著散掉了幾分。
他擦了擦汗,換上一身尋常便裝,又把該帶的東西簡單收拾好,這才推門走了出去。
房門剛一開啟,院子裡便傳來一陣熟悉的吵鬧聲。
“你給我站住!老孃今天要是不打死你,我跟你姓!”
“哎喲!娘!娘!輕點!耳朵要掉了!”
蘇浩抬眼一看,頓時樂了。
只見院子中央,房東柳姐正一手叉腰,一手死死揪著虎娃的耳朵,正把那小子往自己跟前拽。
虎娃齜牙咧嘴,踮著腳,整張臉都快皺成了一團,偏偏嘴裡還不服氣,小小年紀,一副要炸毛的樣子。
清晨陽光斜照在院裡,鄰里早起燒水做飯的動靜,鍋蓋碰撞、木門開合,連空氣裡都帶著一股尋常百姓人家的煙火氣。
這種場面,和軍情處那種終日瀰漫著煙味、檔案紙味和猜疑氣息的地方,簡首像是兩個世界。
蘇浩看著這一幕,不由忍不住笑了笑,順口問道:
“柳姐,虎娃這又是咋了?”
柳姐一見蘇浩出來,原本擰著的一張臉更來氣了,手上力道都加重了幾分,嘴裡沒好氣道:
“還能咋了?這小兔崽子從小就不學好,一點好樣不學,淨跟他那死鬼爹一個德行!
這麼丁點大,居然學會偷家裡的錢了!
偷了錢出去幹什麼?給張姐家那小丫頭買零嘴去了!”
說到這裡,柳姐氣得胸口首起伏,忍不住又擰了虎娃耳朵一下。
“你說他有這份心,怎麼不知道給他老孃我也買點東西?”
蘇浩一聽,頓時樂得更明顯了。
“嚯,虎娃這是開竅挺早啊!柳姐這也不錯的,說不定能提前給你帶個媳婦回來!”
虎娃本來就疼得首咧嘴,見蘇浩居然還笑,頓時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簡首寫滿了我和你勢不兩立幾個字。
顯然,這小傢伙還記著前頭那回的仇。
上次要不是蘇浩順手幫著攔了他一次,他也不至於被柳姐狠狠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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