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護身玉佩不管用了?要知道,沒有這塊玉佩,她都不知道死了幾次了。
巨大的恐懼襲來,李月芽和摔倒在地的王萌險些同時尖叫出聲,緊繃的神經瀕臨崩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熟悉的男聲,緩緩在耳畔響起。
“芽芽,別怕,是我,我來晚了。”
李月芽渾身猛地一僵,渾身的緊繃瞬間散去,熟悉的體溫、熟悉的氣息、熟悉的嗓音,真實得讓她瞬間失神,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一時間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吳姜抬手輕輕打了個響指,他的身後頓時升起了一團火焰,恰到好處地照亮了整間小石屋。
隨著火光的亮起,整間石屋內的人,都看清了抱著李月芽的男人。
頓時,所有殘存下來的人,都齊齊鬆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鬼,也不是殭屍。
另一邊,被突然拉開摔在地上的王萌,驚魂未定地撐著地面坐起,看清來人是吳姜後,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她猛地站起身,語氣滿是委屈與氣憤,叉著腰跳腳罵道:“好你個王八蛋吳姜!你抱媳婦就抱媳婦,幹嘛把我扔了?你知不知道,剛才那一下,差點沒把老孃首接嚇死!”
這時,李月芽也終於反應了過來,多日來積壓的恐懼、委屈、無助與絕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小拳拳更是不要錢似的,朝著吳姜胸膛上招呼。
“混蛋,你不是說要來看我的嗎?怎麼到現在才來?你是不是準備等我死了,想換個女朋友?”
吳姜抱住李月芽連連道歉。
要是早知道李月芽會出事,他就不會和三狗子在路上浪費那麼久的時間了。
“我的錯,我的錯,誰能想到,官方考古,還能鬧出這麼大的事情來?”
李月芽可不聽他的解釋,姑奶奶這兩天都快嚇死了,哪有那麼容易原諒你。
吳姜輕輕順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撫:“好了,好了,現在不是哭的時候,我先想辦法帶你們出去,才是正事。”
話音剛落,人群中一位戴著眼鏡,看起來就沉穩幹練的中年老師,小心翼翼走上前來,目光帶著些許確認與欣喜,輕聲開口試探:“請問……是吳姜同學嗎?”
吳姜聞聲微微鬆開懷裡的李月芽,抬頭看向來人,眼底的溫柔迅速斂去幾分,換上沉穩的神色。
他對這位老師確實有印象,是綠城大學帶隊的考古系老師,姓什麼他忘了,但他記得這老師人挺不錯,對學生很好。
上次湘省考古,這位就是負責給帶隊的陳教授打下手的。
李月芽連忙和吳姜介紹:“吳姜,這位周教授,也是我的導師,上次你見過的。”
“周教授,你好,我是吳姜!”
周教授連忙上前,緊緊握住吳姜的雙手。
上次湘省考古,雖然他和吳姜接觸的不多,但也聽他的老師陳教授說過,吳姜是有真本事的。
這次大漠考古,還是他今年升副教授後,主持的第一次大型考古活動,沒想到出了這麼大的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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