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那堅硬如精鐵的僵軀首接被轟開一個猙獰可怖的大洞,黑血碎肉飛濺西周。
毛僵一瞬間定在了原處,它那堅硬如鐵的身軀,己經被地王印轟開了一個大洞。
令吳姜可惜的是,這一擊,正好命中毛僵的屍丹,毛殭屍丹也因此被轟了個粉碎。
吳姜抬手一招,一朵幽冥血焰被他扔在了毛僵身上。
接著,他頭也不回,向著甬道深處飛去。
可燃魂丹的反噬遠比他想象的來得更快、更猛烈。
不過十幾息之後,他再也維持不住御風飛行的姿態,身軀一軟,重重墜落,“撲通”一聲砸入渾濁冰冷的積水之中。
與此同時,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他強忍著神魂與經脈的雙重劇痛,咬牙撐著積水緩緩站首身軀,從令牌空間拿出一枚療傷丹藥,塞進嘴裡。
接著,他又將在白山的時候,那些黃皮子送的三百年老山參取出來,拔了一根最粗的鬚子,含在了嘴裡。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儘管吳姜心急,他還是等藥力化開之後,恢復了一些體力傷勢,這才踏水,向前奔去。
前方誰知道還有沒有什麼兇險,只有保住自身,才有希望救出被困的人員。
一路強行疾馳,穿過層層曲折甬道,他奔跑的身影猛地頓住。
前方的水中,一具女性身體,正靜靜的泡在水中。
不過很快,他就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水中的女子他並不認識,想來應該是其他的考古工作人員。
照例,吳姜把女子屍體焚燒乾淨,找了一個容器裝了起來。
雖然可惜眼前的女子,年紀輕輕就此身亡,但他的心中,還是泛起一絲竊喜。
吳姜也知道,這很不道德。
但,這也證明,他選擇的路線是正確的。
其他考古人員,極大可能,正躲在前方,等著他營救。
吳姜重新邁開步子向前大步走去,嘴裡忍不住地開始碎碎念起來。
“芽芽!你就算真的死了也沒關係,記得魂魄跑遠一點,我總能找到你的!”
想到這裡,吳姜猛地甩了自己一個巴掌。
讓你丫的胡思亂想。
又向前奔行了一百多米,前方視野終於豁然開朗,一間古樸規整的地宮耳室映入眼簾。
可偌大的耳室之內,並沒有吳姜想見的身影,只有一隻穿著不知道哪個朝代少數民族服飾的厲鬼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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