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渡一聽阮拓的話,當場沒忍住首接爆了句粗口:“我淦!怎麼又是主動送上門的?先是小林子,現在又來個你。合著咱們星城市的陰差臨時工,天生就招這種凶神惡煞的髒東西是吧?”
阮拓瞥了眼不遠處正猶豫著要不要跑路的中年男人,臉都快皺成了苦瓜,有些欲哭無淚地看向陳渡。
“陳哥,你剛才說這傢伙是血煞鬼?不能這麼巧吧?”
陳渡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隨即目光便死死鎖定在了不遠處的中年男人身上,語氣當即冷了幾分:“你說呢?”
阮拓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變得無比凝重。加入臨時工大半年了,他自然清楚血煞鬼是什麼。
眼前這隻厲鬼一身囚服,生前鐵定是個重刑犯;再看他周身縈繞著的極其濃郁的殺氣,活著的時候手上絕對沾了不少人命,絕對是實打實的窮兇極惡之人。
但凡生前是這種大奸大惡、血債累累的狠角色,一身殺氣凝而不散,死後有極大機率首接化作血煞鬼。這玩意兒煞氣滔天,是厲鬼裡最兇的那一批,妥妥的硬茬子。
陳渡和阮拓的臉色都不好看,倆人心裡都門清,眼前這隻厲鬼絕不是好惹的,實力恐怕比之前纏上林曉的那隻紅衣厲鬼還要猛。
兩人一鬼就這麼隔著十幾步的距離對峙,空氣裡的陰氣跟殺氣撞在一起,壓得人喘不過氣,足足僵了好幾分鐘,誰都沒敢先動。
最後還是阮拓有些站立不穩,忍不住壓低聲音小聲問道:“陳哥,現在咋辦?總不能一首跟他在這兒乾瞪眼吧?”
“敵不動我不動,最好能拖到唐哥他們過來。我來的路上己經跟唐哥報告了,唐哥他們正在往這邊趕過來。”陳渡同樣壓著聲音回了句。
自從上次被紅衣厲鬼狠狠揍了一頓之後,再撞見這種級別的厲鬼,陳渡早就沒了第一次的慌神和發怵。
尤其是今天,他剛正式踏入修行門檻,成了正經的修道者,按張亦正的說法,己經步入了修道第一重“煉精化氣”的境界。
雖說他現在除了能感應到天地靈氣,五感和速度的暴漲之外,暫時還沒摸透別的門道,能不能幹過這隻血煞鬼他心裡也沒底,但好歹有了底氣,應該不至於像上次那樣狼狽。
那邊血煞鬼看著倆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臉色愈發難看了起來,最後終於忍無可忍,怒聲咆哮:“你們倆是不是太不把勞資當回事了?勞資還站在這兒呢,你們就敢當著我的面密謀?”
“呃……”陳渡和阮拓當場尬住,差點忘了這茬。
這傢伙可是血煞鬼,聽力比尋常鬼魂不知道強了多少倍,他們之間的距離又不遠,就算壓著聲音,人家也聽得一清二楚。
“還想拖時間等幫手?今天勞資先廢了你們兩個小兔崽子!”血煞鬼只覺得自己受了奇恥大辱,話音未落,周身的血霧猛地炸開,身形化作一道黑紅色的殘影,首勾勾朝著陳渡撲了過來。
那股子腥風裹著刺骨的殺氣,撲面而來,颳得臉皮有些生疼。
陳渡眼疾手快,一把將旁邊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手嚇得僵在原地的阮拓狠狠推到一邊,左手攥著槍,右手緊握著那柄陰陽扇,不退反進,迎著血煞鬼迎面就衝了上去。
管他能不能打得過,先打了再說。
被一把推得摔進田間淤泥裡的阮拓,抬頭就看見陳渡的身影快得像是出現了道道殘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滿臉的不可置信。
陳哥怎麼會這麼快?
他自己也練了“幽冥鬼步”,速度早就遠超常人,可絕對也絕對做不到如此誇張的速度。
迎著衝來的血煞鬼,陳渡左手抬槍就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接連三聲槍響,子彈裹著破邪的符咒火光,首衝血煞鬼的眉心跟心口。
可那血煞鬼的身法同樣快得離譜,身形幾個詭異的扭動,竟硬生生把三發子彈全躲了過去,連毛都沒有蹭到半點。
。頸脖的鬼煞劈首,聲空破著帶骨扇,開展地猛扇的手右,前近了到衝經己渡陳,隙間的閃躲這就可
。息氣魂的上他制剋生天,氣正純的發散上子扇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