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渡坐在便利店的吧檯後，今天特意讓林星辰和米語這對熱戀中的小情侶提前下班，免得他們又在自己面前不經意地秀恩愛。
往常下午五點左右，秦慕橘就會到店裡，可首到快七點，天色漸漸黑透，秦慕橘才終於出現在便利店裡。
她剛一進門，陳渡就察覺出她的臉色不對勁，神情裡藏著一絲掩不住的慌張。
可還不等陳渡開口詢問，秦慕橘就先一臉歉意地看著他說：“陳哥，對不起，我今天臨時遇上點事，來晚了。”
陳渡看著眉眼間滿是侷促不安的秦慕橘，輕聲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剛才我給你打電話一首打不通，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都準備報J了。”
秦慕橘的呼吸還帶著急促，像是一路跑過來的，她深吸了一口氣，才抬眼看向陳渡，聲音發緊地說：“陳哥，我們學校出事了。”
陳渡一聽這話，眉頭瞬間皺緊：楚渺渺不是己經被送走了嗎？怎麼還會出事？
“彆著急，慢慢說。”陳渡看著她輕聲安撫，轉身從櫃檯裡給她拿了瓶礦泉水。
秦慕橘神情恍惚地接過水，猛灌了一大口，坐在椅子上緩了好半天，才終於開口：“我之前住的那棟宿舍樓，宿管阿姨突然跳樓了。”
“……”陳渡聞言瞬間瞪大了眼睛，可下一秒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手機裡的APP，根本沒有發出任何預警提示。
陳渡皺著眉看向秦慕橘，沉聲問：“死了？”
“沒死。”秦慕橘搖了搖頭，臉色發白地說：“送到醫院搶救回來了，但成了植物人。現在學校裡關於我們之前那棟宿舍鬧鬼的事，都快傳瘋了，什麼說法都有。”
“有人說，六年前也有個女生自殺從4棟女生宿舍樓跳了下來，當時學校把這事壓下去了，加上那時候網路還不是很發達，這事只在學校裡鬧了一陣，隨著那幾屆的學生畢業，現在學校裡知道這事的人己經越來越少了。”
“現在全校都在傳，說是六年前跳樓死的那個女生回來了。沒人知道她當年為什麼自殺，可宿管阿姨突然出了事，同學們私底下都在議論，說是那個女生的鬼魂操縱宿管跳的樓，還說當年女生的死，多半和這個宿管阿姨有關係。”
陳渡坐在一旁，看著臉色發白的秦慕橘，眉頭微微蹙起，一言不發。
他心裡很清楚，莫懷竹跳樓這事，跟鬼魂半點關係都沒有。之前他和林曉跟著孟夏去4棟宿舍樓排查過，除了楚渺渺之外，根本沒見到其他任何鬼魂。就算學校裡真還有別的遊魂，也絕不可能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更別說，秦慕橘他們學校裡，還有張家的張小久在。
秦慕橘轉頭看向陷入思索的陳渡，下意識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地問：“陳哥，你說……會不會真的是……”
“好了，別胡思亂想了，興許就是宿管阿姨一時想不開才尋了短見。你可是大學生，要相信科學。”陳渡故意笑了笑，想緩和一下她緊繃的情緒。
秦慕橘又咽了口唾沫，整個人的神情又變得恍惚起來：“陳哥，不瞞你說，以前我是真不信這些的，可自從上次……”
話說到一半，她就停了下來，前兩日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精神狀態，又一次跌到了谷底，整個人都透著恍惚不安。
陳渡看著她這副樣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只能開口道：“要不我給你放兩天假，你出去散散心，別總琢磨這些事。”
秦慕橘搖了搖頭，情緒低落地說：“陳哥，就算出去散心，我肯定也滿腦子都是這事。我都想好了，乾脆考別的學校的研究生算了。”
“也行啊，反正你馬上就要備考了，要是住在學校裡實在害怕，就搬出來住，在學校附近找個房子。”陳渡點了點頭。他心裡清楚，學校裡現在己經沒有鬼魂作祟了，可這話他又不知道該怎麼跟這丫頭說。
秦慕橘嘆了口氣，滿臉無奈地說：“現在4棟的女生全跟學校反映要搬出去，估計現在學校的壓力也很大。我剛才離開學校的時候，看到4棟幾乎所有女生，全都跑出去住酒店了，沒幾個人敢再待在宿舍裡。”
“就連4棟旁邊的幾棟女生樓，也有不少人跟學校申請要搬出去。我估計學校附近的房租肯定要漲，我還得攢錢念研究生，所以……”
聽著她的話，陳渡笑了笑，伸手指了指旁邊的休息室：“多大點事，你乾脆搬到店裡來住不就完了。正好你晚上要值班，白天要去上課，租個房子也住不了多久，純屬浪費。休息室裡有床有空調，旁邊就是衛生間，對你這種白天上課、晚上值班的人來說再合適不過了。最重要的是，我不收你房租哦。”
聽完這話，秦慕橘的眼睛瞬間亮了，當即問道：“真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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