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拓雙手握著方向盤,目視正前方,眼角餘光瞥了一眼車內後視鏡裡倒映出來的幾張臉。
“陳哥,萬一我們半路上遭遇到了那隻陰魂怎麼辦?”
此話一齣,所有人全都看向了他,眼神全都有些不善。
要不是他現在正在開車,秦北琛是真想給他一巴掌。
林曉坐在金盃車的中間位置,有些欲哭無淚的看著他:“拓哥,大晚上的,咱能不說這麼不吉利的話嗎?”
阮拓意識到自己失言,也是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腳下的油門也是踩得更深了一些。
通往郊區的馬路上己經沒有什麼車了,金盃車朝著前方狂奔而去。
金盃車駛出郊區後,遠光燈照亮了前方的馬路,突然,阮拓臉色陡然一變,下意識一腳踩在了剎車上。
因為慣性,金盃車的輪胎在路面上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車內的幾人全都朝著前面撞了出去。
好在幾人全都繫了安全帶,不然的話,坐在最前面的阮拓和秦北琛差點就一腦袋撞在了前擋風玻璃上。
“臥槽,你幹什麼?”秦北琛雖然沒有一腦袋撞在擋風玻璃上,但還是被撞得有些昏頭轉向。
“前面有人。”阮拓腦袋由於慣性首接撞在了方向盤上,這一下子著實被撞得有些不輕。
眾人聞言,當即抬頭望去。
只見遠光燈打在前方不遠處的一個人影上,那人站在馬路中間,面對著他們。
幾人都不是什麼普通人,實力遠非常人能比,全都瞧見了那人微微勾起的嘴角。
“就是他,我之前遇到的就是他。”看清那人的臉,張小久的臉色驟變,當即叫道。
陳渡聽到這話,臉色也是立馬就變了,當即衝著阮拓叫道:“快倒車!”
回過神來的阮拓也是立馬掛上倒車擋,一腳油門踩死,金盃車猛地朝著後面退去。
緊接著,金盃車在空曠的三車道上首接來了一個原地擺尾掉頭,阮拓一瞬間如同車神附體一般,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握著擋位,驅動車子朝著前方衝去。
陳渡幾人轉身看去,只見那道人影依舊站在那兒一動不動,似乎壓根沒有要追他們的意思。
林曉滿臉疑惑的看向張小久:“剛才那個是之前襲擊你的那隻陰魂?”
“嗯,他不是也襲擊了你嗎?”張小久點了點頭,但隨即又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林曉滿臉茫然的搖了搖頭:“不是啊,襲擊我的不是他。”
聽到這話,陳渡幾人頓時就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的望著他:“你說什麼,襲擊你的不是他?”
“不是啊,你們剛才是不是看錯了?”林曉滿臉疑惑。
阮拓當即叫道:“怎麼可能看錯,那傢伙可沒有影子。臥槽,該不會有兩隻陰魂從地府跑出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