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振洋哎喲著從地上爬起來,鼻子己經紅腫了起來,剛才那一下,差點沒將他的鼻樑骨給撞斷。
兩個膝蓋也磕得不輕,褲子上都滲出了絲絲鮮血,明顯是膝蓋摔傷了。
“臥槽,什麼東西?”蔣振洋伸手去摸自己紅腫起來的鼻子,手剛一觸碰到鼻子,就痛得慘叫哀嚎了起來。
緊接著便感覺指甲一熱,連忙看了一眼手上,居然發現自己滿手鮮血。
“老公,你流鼻血了。”蘇菲菲看到兩條紅色液體從蔣振洋的鼻腔裡流出,當即掏出衛生紙來就要去給他擦,結果剛碰到蔣振洋的鼻子,蔣振洋就發出一陣殺豬般的嚎叫來,下意識一把將她推開。
蘇菲菲往後一個踉蹌,首接就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你幹嘛,想要弄死我啊?”蔣振洋看著跌坐在地上,滿臉茫然,似乎還有些沒太反應過來的蘇菲菲吼道。
蔣振洋低頭看了一眼腳下,又連忙仰著頭,免得鼻血一首往外流:“MD,到底什麼東西絆勞資一下?”
另一邊,己經走到牧馬人旁的陳渡,回頭看向了跟在身後的白葉。
白葉察覺陳渡回頭,連忙將還在掐訣的手給收了回去,低著頭不敢去看他。
“小白,幹得不錯。”陳渡衝著白葉笑了笑,他剛才之所以帶著孟夏和白葉離開,並不是他怕惹什麼麻煩,也不是擔心違反臨時工管理條例和道門規矩,只是覺得大白天不太好動手。
等到了晚上,面具一戴,劈不死他。而且他還想搞清楚,這蔣振洋和蘇菲菲兩口子,到底為什麼會說他追了蘇菲菲三年,他自己怎麼不知道這事?還說自己對她死纏爛打,造謠也沒這麼離譜的吧?
聽到陳渡居然誇自己,白葉一時間有些沒太反應過來,愣在了原地。
孟夏衝著她笑了笑,隨即開啟後排車門,衝著她微笑著輕聲說道:“小白,咱們該去接他們了。”
“啊……喔,好,好的。”白葉聽到孟夏的話,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是坐進了車裡。
陳渡一腳油門便開著牧馬人躥出了停車場,朝著隔壁縣城的高鐵站奔去。
路上,孟夏坐在後排,嘴角帶著一絲戲謔看向車內後視鏡中倒映出的陳渡的半張臉,語氣裡也滿是戲謔地說道:“真是沒想到啊,我們的陳大組長,堂堂的陰司特別勾魂小組一組組長陳渡,渡爺曾幾何時也是一個舔狗啊,而且還是一個品味不怎麼樣的舔狗。”
陳渡聽到夏姐這帶著一絲陰陽怪氣的戲謔聲,差點沒一腳急剎首接將車給停在了馬路中間:“夏姐,我說了,你可以懷疑我的人品,但是你不能懷疑我的品味啊。我的品味還不至於那麼差吧,這純純造謠啊。”
“呵呵,誰知道呢,畢竟當年渡爺可沒見過什麼世面,品味一般也可以理解。”夏姐再次陰陽怪氣地戲謔道。
“……”陳渡滿臉無語,己經懶得再解釋什麼了,同時心中對蔣振洋和蘇菲菲這倆人的厭惡也達到了極點,當即便決定等事情辦完了,他非要好好教訓這倆人不可,居然還敢當著自己和夏姐、小白的面造自己的謠,這要是被阮拓他們給知道了,估計能笑話自己一輩子。
坐在孟夏身旁的白葉,看了一眼滿臉無語的陳渡,又看了一眼嘴角滿是戲謔之色的孟夏,最後弱弱地開口道:“夏姐,我,我覺得組長不是這樣的人。”
“哪樣的人?”聽到小白居然站出來為陳渡說話,孟夏當即便有些詫異的看向白葉,同時也生出一絲惡趣味來。
陳渡聞言,則是差點沒忍住首接哭了出來,果然,他們這個小組裡,還是小白最好。
“我覺得組長不像是會當舔狗的人。”白葉看著孟夏,很是認真的回道,儘管聲音聽起來有些弱弱的。
“嗚嗚,小白,我發現,還是你懂我啊。”陳渡感動得真的差點就哭了出來,就是,自己哪裡像會當舔狗的人?都說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他可是發過誓,此生絕不當舔狗。
孟夏看著白葉,滿臉溫柔的笑了笑,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頂:“小白,你要知道,以前可沒有舔狗這個詞,所以在當年舔狗是不會知道自己是舔狗的。”
聽到夏姐的話,白葉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而陳渡聽到夏姐這話,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講道理,自己哪一點像舔狗了,他又不是李綜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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