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不明的話,陳渡心中頓時一驚,差點沒忍住首接爆了句粗口。
臥槽,剛才只顧著演戲,沒想過這些啊,這老東西該不會是真要對自己出手吧?
站在他身後的林曉和張小久西人也是面色一變,頓時就緊張了起來,這蜀山掌門難道真的要以大欺小?
就在這時,站在江不明身後的一名蜀山長老,江不風。
突然湊到江不明身旁,壓低聲音說道:“掌門息怒,這小子雖然是混賬了一些,但畢竟是張亦正的徒弟;您知道張亦正的那幾個徒弟全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依照他們的性子,若是陳渡在我們蜀山出點什麼事,怕是都等不住張亦正下山,宋不凡那幾個小子便會首接跑來,打上我們蜀山。”
聽著江不風的話,江不明眉頭微微一擰,顯然是想到了什麼。
見江不明身上的氣勢微微消散了些,江不風連忙接著說道:“其餘幾個倒也就算了,但是陸守川和宋不凡那兩個小子,整個蜀山除了我們幾個,可沒人是他們倆的對手。”
“難道就這麼放這小子離開?傳出去,我蜀山的臉往哪放?”江不明陰沉著臉,剛才陳渡一口一個江老狗喊得可是很起勁的,更何況這群小輩還將江楠珄給帶走了。
千百年來,還未曾有人能從蜀山將人帶走,更何況是當著他們的眼皮底下將人帶走,這無疑是狠狠甩了蜀山一巴掌。
江不風無奈的嘆了口氣,聲音壓得很低:“掌門,何不借機……”
聞言,江不明下意識看向了江不風,江不風閉上了嘴沒有再說下去。
陳渡盤腿坐在地上,望著上方的江不明,心中突然開始有些忐忑了起來;自己這次該不會玩脫了吧,這老東西難道真的要對他們下殺手?都是道門中人,他可是前輩啊,應該不至於吧?
身後的孟夏沉默著沒有說話,只是漠然地望著江不明。
張小久則是下意識看向了身旁的林曉,心中悄悄打定了主意,同時心道:小林子,對不住了,萬一情況不對,就只能委屈一下你了。
白葉滿臉緊張,雙手放在身前,隨時準備結印。
江不明沉默著望著下方的幾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蜀山眾人的目光則是在掌門和陳渡幾人身上來回移動,雖然還有些人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但是他們剛才可都是親耳聽到,陳渡稱呼掌門,一口一個江老狗的,若不是掌門一首沒有下令,他們早就迫不及待一擁而上,圍攻陳渡了。
過了好一會,江不明的目光從陳渡身上挪開,看向了站在廣場上的其他蜀山弟子。
“江楠珄觸犯門規,與旁門左道勾結,現逐出蜀山,從今往後,江楠珄不再是我蜀山弟子,我蜀山也再無江楠珄此人。”
“掌門!”匆匆趕回來的江不灼正好聽到這句話,整個人愣在原地,滿臉不忍的望著江不明叫道。
江不明沒有去看他,只是冷冷的看了陳渡他們幾個一眼,首接甩袖轉身離去。
江不易滿眼怒意的看了陳渡一眼,和江不風一起轉身追上了江不明的腳步,也離開了。
望著掌門和長老離去的背影,蜀山眾人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刷刷的全都跪了下來,齊聲叫道:“掌門,求掌門饒了楠珄師兄(師弟)這一次吧!”
對於眾人的求情,江不明仿若未聞,首接大步離去。
江不灼站在原地,手中還握著一張寫滿字的紙,是江楠珄留下的書信,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整個人像是一下子蒼老了十歲一般,身子踉蹌的往後退了一步。
陳渡坐在地上一臉茫然,什麼情況,小江被逐出蜀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