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嫡系一脈的人死絕了,但蕭家還有很多旁支。
現在這皇位的歸屬就成了一個問題。
這邊一群人在商量誰來當皇帝,一個個皇室宗親被推舉出來又一個個被否決。
國不可一日無君,為了皇權,蕭氏宗親之間廝殺了起來。
眼看著就要分出勝負,裴硯禮直接不演了,拿著玉璽坐到了皇位上。
皇位認血脈,但更認玉璽。
一瞬間,諾大的金鑾殿鴉雀無聲。
滿滿一殿的人看著那個坐在龍椅上的男人,震驚、駭然,難以置信。
“裴硯禮,你幹什麼?”
“你怎麼能坐到龍椅上去?你想要當亂臣賊子嗎?”
“好啊你,原來你才是那個狼子野心的人,你這個奸賊!”
裴硯禮垂眸睨了一眼那些對他破口大罵的人,直接抬手:“殺。”
裴硯禮要當皇帝,那就再沒有蕭氏皇族一說。
裴家是武將世家,裴硯禮看著是文人,可骨子裡是將門鐵骨,殺伐無情。
裴硯禮奪了皇位,第一件事就是公佈之前蕭家皇帝乾的那些噁心事兒。
把自己滿門血債昭告天下。
裴硯禮查抄了皇親貴族的家,所有財物全都充作軍費,重新提拔心腹官員,穩定朝局。
朝中自然有反對之聲,但一大半的支援和手中握住的軍隊,足以讓他坐穩皇位。
文人咒罵是必然的,可武力的震懾也是效果顯著。
裴硯禮忙得腳不沾地,直到三個月後,他才徹底掌控住局勢,然後舉行登基大典。
也是這個時候大家才發現一件事情被忽視了,裴硯禮是有妻子的,可裴硯禮都當三個月皇帝了,這皇后卻一次面都沒有露過。
裴府,沈嫿的臥室裡,屬於皇后的鳳冠、鳳袍佔據了最中間的位置。
這是禮部以最快的速度趕工送來的。
裴硯禮的意思,要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一起舉行。
沈嫿趕走了所有來侍候裝飾的宮人,一如既往的讀書、寫字,發呆,對那擺在那裡的皇后制服視若無睹。
張靜欲言又止,想勸勸沈嫿,可她清楚,她勸不動,反而會適得其反。
他們兩人的事情,只能他們自己解決。
終於,裴硯禮踏著夜色回到了這個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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