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娘看著沈嫿的腦袋:“你這傷口已經消下去了,不會留疤吧?昨晚太子叫你去做什麼?是不是那個歹人被抓住了?”
沈嫿這才想起自己頭上有傷口。
太醫的藥很有用,嘴裡的傷口幾乎感覺不到,一覺睡醒,身上的不適也消失大半。
昨天差點兒被逼到絕境的感覺還在心尖縈繞,可那一切已經是昨日。
“太子只是讓我過去問話而已,沒抓到賊人。”
趙月娘:“那你小心點。”
孫夢溪:“你以後身邊多帶點兒人,千萬要保護好自己。”
沈嫿點頭。
兩人見沈嫿沒什麼精神,說了一會兒話才離開。
沈嫿在屋子裡待到下午才出去。
害薛兆的兇手還沒找到,太子還是不放人走,但沒有限制大家的自由,只要不離開這裡,做什麼都可以。
不過都知道薛兆死了,太子和薛家現在很生氣,沒人敢在這個時候玩樂,頂多出去走走透口氣。
“沈嫿。”
一襲白衣的宋綰大步朝沈嫿走來,目光復雜的看著她。
沈嫿只用眼角睨她一眼,不曾搭理,然而宋綰還是湊了過來。
“薛兆的死跟你有沒有關係?”
沈嫿不想搭理這個神經病。
宋綰皺眉道:“我問你話呢!”
沈嫿冷漠:“你是覺得我上一次打輕了?”
宋綰好像終於想起自己曾經捱過沈嫿一頓打,氣憤道:“我只是好好問你,你別好心當成驢肝肺。”
沈嫿:“那我還得謝謝你的好心?”
好心的問薛兆的死跟她有沒有關係,她想得到什麼樣的答案?她們是說這種秘密的關係?
真是一點兒邊界感都沒有。
宋綰冷笑:“你不就是氣我搶走了太子妃的位置,你以為我稀罕當什麼太子妃?”
“太子不是什麼好人,他身邊的人也很危險,我勸你最好少跟他們接觸,別害了自己還連累了旁人。”
合著她搶著當太子妃還是為了沈嫿好?
沈嫿現在一心是怎麼殺薛寅,沒空理這個腦子有病的野鬼。
宋綰不知道看到什麼,那高高在上說教的嘴臉瞬間變得溫柔深情:“硯禮......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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