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不吭聲了,只是氣得牙關都要咬碎了:這個逆女,竟敢在今天殺薛寅,這是要上天啊。
“你到底做了什麼?你怎麼可能殺得了.....”那可是薛寅。
沈嫿:“你不用管我是怎麼殺的,也不管發生了什麼,我告訴你,只是讓你知道,等下陛下面前別說錯話,要是給我引來殺身之禍,你也逃不掉。”
沈濯氣得發抖,咬牙切齒:“你這個孽障!!”
沈嫿大步離去,找了太醫拿了一瓶不會留疤的金瘡藥,轉身回去暫時休息的地方。
毀了容,她就不出門打獵了。
青禾給她上了藥,沈嫿躺在躺椅上等著事情發酵。
突然覺得今天的風都比往日的甜。
薛家死掉的幾個護衛被人發現,太子意識到出事了,趕緊讓人去找薛寅。
但那個陷阱太隱蔽,加上打獵人太多,到處都是痕跡,很難找到。
傍晚時分,大家一起出去用膳,沈嫿臉上的傷已經癒合了,只能看見些細小的傷痕,所以也走出來用膳。
幾個要好的小姐過來關心她,看了她的傷口之後還安慰她。
畢竟馬上要做新娘子,竟然在這個時候毀了容,誰看了不覺得可惜。
沈嫿只是苦笑,說自己倒黴,惹來一眾同情。
沈濯在對面看得眼皮直抽,又氣又心驚。
薛家死了三個護衛,加上一個薛寅,而他女兒不但沒有心虛害怕,還在一眾貴女之中如魚得水,甚至深得同情。
他這女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可怕了?
沈嫿察覺到他的視線抬頭看去,唇角微勾,眼神挑釁。
飯要一口一口吃,賬要一筆一筆算。
薛寅是殺人兇手,但那些間接害死孃親的,她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誰都逃不掉的!
死得是薛家護衛,被刺殺的不過是四皇子,皇帝雖然惱怒,但也只是讓人去查,而後加強防護,繼續打獵。
沈嫿因為毀容‘抑鬱’了半日,第二天在收到張雲非派人送來的東西之後,瞬間就想開了。
“楊盈,快啊,今天我一定要獵一頭大的。”
沈嫿坐在馬背上,笑得燦爛無比,一馬當先衝入了樹林。
沈嫿玩兒得開心,但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
比如太子和四皇子。
太子意識到自己的人出事了,著急又憤怒,第一個懷疑的物件就是四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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