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嫿不想搭理蕭沢,但蕭沢卻好像找到了可以吐露心事的知心好友。
晚上去陪著宋綰,一邊糾結痛苦,一邊沉淪不已。
中午準時來沈嫿這裡吃飯,一邊傷心、一邊訴說。
說完以後看著沈嫿,表情上寫滿了:我真的很痛苦,你一定懂我的感覺,對麼?
沈嫿: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她當初就不應該為了放鬆蕭沢的警惕說那種話,感動了蕭沢,噁心了自己。
不過蕭沢把她當做訴說物件,對她來說也不是壞事。
哪怕是誤會,帝后和睦也更能讓她穩住現在的地位。
沈嫿帶了張靜入宮,張靜選了曾經跟她關係好的幾個嬤嬤提升上來,還有各宮管事,拿捏出七寸,賞罰分明。
而且沈嫿還把內務府捏在了手裡,全部安插的都是她的人。
朝堂管的是天下,而內務府,那才是整個皇宮的權力所在,也就是說,整個後宮,連同皇帝的吃穿用度,都捏在她手裡。
良妃也曾想要管後宮的權力,但是她身份到底不是生母,沒有太后的封號,名不正言不順;也沒沈嫿那麼多人手、早早計算好一切,還有沈嫿的家世也是她比不了的。
之前幾次交鋒,她清楚的知道沈嫿不是她可以拿捏的人物,所以現在她也不敢對沈嫿動手。
飯要一口一口吃,權力要一步一步拿到,沈嫿對現在這個速度已經很滿意了。
二月初七,新帝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同時舉行。
也在這一天,沈嫿終於跟宋綰見面。
之前沈嫿一直在長樂宮,手中事情忙都忙不過來,周圍護衛防守嚴密,宋綰壓根兒沒有見到她的機會。
沈嫿一身皇后服制,被眾位宮人簇擁著站在白玉臺階上等待著大殿。
宋綰也被幾個宮女護送著過來,身上穿的是差不多的服制,按照等級,那是貴妃才有資格穿的。
宋綰得意一笑:“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在這裡?”
沈嫿:“他是帝王,後宮三千,有你一個,自然有其他人無數個。”
宋綰鄙夷的審視著她:“自己的夫君心裡只愛著別人,我不相信你一點兒不難受。”
沈嫿施捨般的垂眸看她一眼:“他是皇帝,我是皇后,而你......一個笑話。”
宋綰氣得握緊了拳,但不知道想到什麼,露出嘲諷的笑:“有些人表面不慌,背地裡的手段可不少,前幾天還有人跟陛下說我叫蔣彤,你說可笑不可笑?”
宋綰死死的盯著沈嫿的表情,想從她臉上看到變化。
“怎麼就偏偏叫蔣彤,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沈嫿勾唇一笑,並未逃避她的審視,只是勝券在握的從容和傲然:“恭喜你終於知道了真相,但晚了。”
沈嫿拾階而上,身後宮人將宋綰等人圍住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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