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奔著她來的。
沈嫿將水喝完,那邊的殺手察覺到床上沒人看過來,正好看到坐在不遠處的沈嫿。
刀身寒芒一閃,殺意凜凜。
“鏗!”
水壺撞在了刀刃上,轟然碎裂。
兩人在黑暗之中打了起來。
對方顯然沒想到沈嫿居然會武功,有些震驚。
沈嫿趁機奪了他的刀,對方一看情況不對想跑路,而沈嫿可不給他機會,一刀狠狠砍了下去。
裴硯禮收到訊息急匆匆趕回來,刺客一看情況不利跑了。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明亮的火把極速湊近。
遠遠看到窗戶懷裡,裴硯禮顧不得其它,一腳踹開了房門。
火把照亮了屋內的情形,所有看清裡面情形的人都呼吸一滯。
茶桌旁坐著一聲白衣的沈嫿,腳邊是一具已經死透的屍體,桌子上放著那把鋥亮的大刀。
鮮血濺了她一身,她卻淡定的在喝水。
這還是之前那個嬌柔做作,滿腦子情情愛愛的女人嗎?
沈嫿抬眸看向裴硯禮:“這麼震驚做什麼?你忘了,我可是寧羽的女兒。”
她從來要強,自幼習武,雖然愛美、愛穿華麗的衣服,但她從來不是繡花枕頭。
裴硯禮抬手,讓人把屍體拉下去。
他走到桌邊坐下,一言不發,拿起帕子想要擦她臉上的血跡。
沈嫿微微後退躲開了。
“不用,我不是她。”
裴硯禮抓住她的手,帕子落在了她的臉上,目光深沉如淵。
“我知道。”
沈嫿:“?”
這人怎麼怪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