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嫿的身體需要靜養,而張靜的存在能讓她不至於總是想著離開。
所以裴硯禮把沈嫿留在了這裡,自己回了京城。
沈嫿醒來之後,張靜寫字安慰她,她得知了這兩年中她不曾知道得事情。
裴硯禮一直都關注著她,他一開始就發現了沈嫿的不對勁,起初想遠離她,暗中觀察,但那孤魂野鬼一旦靠近不成就傷害沈嫿的身體,逼得他不得不一次次妥協。
正因為他一直盯著,所以裴硯禮能及時的救下差點兒喪生大火的張靜,還有張雲非也活著。
張靜那佛堂裡點了兩盞長明燈,一盞是寧羽的,一盞是沈嫿的。
她在這裡,一直在等待著沈嫿重新回來。
沈嫿是很痛苦,可竟也慶幸自己來了,知道這麼多原來不知道的事情。
裴硯禮......一直都是很好的人,只可惜命運弄人。
沈嫿調養了十天,身體平穩,心也平穩下來。
她將自己知道得資訊全都寫了下來,其中還包括很多皇室秘辛,多得信封都裝不下,最後索性裹進一個包袱裡,讓張靜交給裴硯禮。
她知道他們有聯絡辦法的。
“主子,雲州送來的。”
周行遞上一個包裹,正在煩心的裴硯禮立刻抬頭。
包裹開啟,裡面是分開了七份的信件。
張靜是不會給他寫這麼多信的,只能是沈嫿寫的。
裴硯禮看著那些信,懷著自己都說不清的期待開啟,雖然之前沈嫿提過她掌過權、當過太后,但對裴硯禮來說那聽著就像是一個荒謬的故事。
可看著這一封又一封的信,裴硯禮才真切有了一種面對掌權者的感覺。
沈嫿給的這些,有他查到的,有他想要查到的,還有一部分是他現在根本接觸不到的。
最後沈嫿還寫了一封信,那是給慶州寧家的。
她說自己被薛家所害,下了亂神智的藥,所以才做了那麼多荒唐事,現在被裴硯禮所救,已經清醒。
請舅舅和兄長助裴硯禮剷平薛家,為母報仇。
這封信她沒有直接送去寧家,而是給裴硯禮,她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給了裴硯禮一把刀,至於用不用是他自己的選擇。
眼界寬廣,從容理智,清楚的知道利害關係,感情之前是人脈利用和利害關係
這不是十七歲的沈嫿能寫得出來的,而是真正來自掌權者的運籌帷幄和了然於心。
雖然成熟了很多,但處處又透著他熟悉的影子。
她依舊是沈嫿。
之後半年,朝局動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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