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那個被沈嫿打壓得抑鬱沉悶得樣子,現在的沈濯意氣風發、威嚴冷傲。
他厭惡的看著她,像是看一個生命中洗不掉的汙穢。
“逆女!你在鬧什麼?”
“趕緊給我滾回去!”
這人,不管從哪兒看,都那麼讓人厭惡噁心。
沈嫿這兩日的憋悶似乎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口子,二話沒說,抽劍就砍了過去。
弒父而已。
她一直剋制著,但命運既然要逼她,那就殺一回又何妨?
誰都沒想到沈嫿會突然對沈濯動殺招。
沈濯是文人,雖然會點兒武功,但絕對不是沈嫿的對手。
千鈞一髮之際,是裴硯禮拉開了沈濯。
裴硯禮握住了沈嫿的劍,且直接送入了自己的心口。
“硯禮!”
“主子!”
“侯爺!”
一群人嚇得大驚失色。
沈嫿放開了劍,接住了倒向她的裴硯禮。
沈濯嚇得臉色慘白,對著沈嫿破口大罵,但沈嫿一句話都聽不進去,眼裡只有裴硯禮不斷滲血的傷口。
這是心口,這一劍很可能會死的。
沈嫿拿帕子死死摁住那傷口,整個人都在顫抖。
她殺了很多人,哪怕是殺親爹她都不帶眨眼的,但她沒想殺裴硯禮。
“大夫!快找大夫!”
周圍亂成一團,沒人敢動裴硯禮,生怕真要了他的命。
全場最淡定的,偏偏就是看起來要死了的裴硯禮。
他完全不管自己的傷勢,抬手輕輕摸了摸沈嫿的臉,那臉上是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淚珠。
他壓抑的情意在某種過洶湧:“我不能選擇,但我永遠不會傷害你,若是我真的死了,你會不會好過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