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兄弟，借就借了，有什麼不捨得？”
“如果是別人找你要呢？”
“那想都別想，”南山直接回答，“這可是我的戰利品，不是你，我才不借。”
“咱們都跟親兄弟似的，你都會猶豫一下，你覺得米姑娘辛苦採摘的野花，憑什麼別人一伸手，她就要恭敬地送上去？”北海又加了一句，“如果人家看上你的劍，直接讓你送他，你會如何？”
“那不一樣，野花畢竟不值錢，想要再採摘就是了……”
“不一樣的道理，東西是別人的，人家不願意給，難道還能強求？”
南山這才反應過來，指著北海問：“咱們還是不是兄弟？”
“就因為咱們是兄弟，你剛剛還猶豫了一下，那對待陌生人，人家憑什麼就把手裡的東西白給別人？”
南山啞口……
北海並沒有就此放過他，作為兄弟，他應該跟他說清楚，否則到時候得罪人了，還不知道怎麼死，“而且咱們受他們的恩惠，你剛剛說人家小姑娘狠辣，這可不是君子所為。”
南山有些羞澀，也有些後悔，“剛剛不過是話趕話……”
“別忘了咱們這一路，還得受別人的照顧，你這還沒過河，就想拆橋，要是藍一陸聽到，你覺得人家會如何想？”
南山不再說話，半晌，這才點頭說道，“剛剛是我的錯，以後我不會再說了。”
北海深看他一眼，轉身離開，只希望他這張嘴能好好改一改，否則真得罪不該得罪的，或是不能得罪的，恐怕就連國公爺都護不住他。
再說這邊陸老夫人，看著毀容的兒媳婦跟孫女，實在是心煩，他們哭哭啼啼，讓一旁的婆子把人送到後面的馬車上。
只是這後面的馬車都是裝東西的，就算是在儘量空出地方，也不像之前那樣是獨一份的。
擁擠還夾雜著一些物資的氣味，最主要這裡面的佈置也極其簡陋，母女倆擠在一起，覺得身上的傷口更痛。
“娘，我好痛啊，”小姑娘拉著陸少夫人的手，“趕緊給我請大夫。”
陸少夫人繃著一張臉，“閉嘴，要不是你惹禍，今日就不會有這樣的災難，剛剛你祖母不是派人送來了止血膏，你讓丫頭幫你上藥。”
陸少夫人手裡捧著剛剛找回來的銅鏡，都快哭了，但是又怕眼淚水糊到臉，到時候引起傷口惡化都強忍著，“這該死的小賤人，她怎麼敢的？”
在京中，誰都捧著自己，要不是現在京中不太平，她也不想出來長途跋涉。
“娘，能不能讓人把那個賤民收拾一頓。”
“你讓你娘怎麼去收拾？沒看到之前派出去的護衛，都被她反收拾了，這一路上的護衛都是有數的，你祖母不可能讓他們折損在這種小事上。”
陸少夫人當然也想報仇，只是這隊伍不是由她做主。
“這怎麼就折損了呢？那麼多護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