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米亞也察覺到不對,“當然是要給他一刀了,要不他還要這麼痛苦……”這話帶有很大的歧義。
“我的意思是給他割一刀,把他的毒逼出來……”
小鐲子笑得鐲體亂顫,“可是在別人聽來,你這是直接要治本了。”
“……”米亞微張著嘴,她是這個意思嗎?
再看看眼前這些緊張的人,好像還真可能引起誤解。
“那個,你們可能誤會了,”米亞輕笑道,“也怪我自己沒說清楚,找你們要刀,也是想割開一道口,想辦法把毒給逼出來。”
其實不用刀也可以,但她不想浪費靈力。
原來是這個意思,緊接著,北海他們就陷入狂喜,聽這話的意思是可以把毒給逼出來,這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
主子的機緣難道就在這裡?
南山這時候推了一把北海,“別在這裡杵著了,趕緊讓米姑娘動手。”
後面已經快陷入昏迷的溫慕白,只隱約聽到讓米姑娘動手,嘴角勾起一抹解脫的微笑,總算到了這一刻了。
在他昏厥之前,只感覺到手指被劃了一道,緊接著,刺痛感傳來,只是這種痛對比他身上這些毒痛,那都不算什麼。
米亞找到他的手腕,在別人看來像是在把脈,卻不知靈力已順著對方的經脈和大大小小的血管,開始一寸一寸地淨化……
所有人都盯著被劃開的那一道小傷口,原本只是一點鮮紅的血,緊接著,他們發現血流的速度越來越快,顏色也越來越深……
“米亞,你剛剛是不是劃早了?”小鐲子膽戰心驚的問道。
“我當然知道劃早了,雖然他們對我不信任了,但我雖是邪修,也有尊嚴……”
低頭看了一眼,就這麼一點血,死不了人。
他們高中都還沒有畢業,那獻血車就停在外面了,當時腦子一發熱,跟著同學去獻血,比這可多多了,只是短暫的虛弱,還不是一樣活得好好的。
北海他們也一臉心痛,可當他們看到那些黑雪帶著一股濃重的腥臭,滴落在地面,那些本來就快要枯死的雜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直接枯萎腐爛,都屏住呼吸。
同時心裡也在暗恨著,那些該死的蠻夷,居然敢用這樣下三濫手段。
主子得忍受多大的痛苦,才能跟這些東西共存。
藍一山和藍一禾就算是再不知事,也知道這毒的歹毒。
他們看向溫慕白的眼神更加同情,真不知道他這些天是怎麼熬過來的。
難怪之前還算俊朗的大叔,越發憔悴瘦弱,真是遭大罪了。
何家人還在不停地搬運,偶爾停下來看著這邊,也沒有好奇湊上來,有幾個孩子蠢蠢欲動,都被他們壓了下去。
他們現在背靠米姑娘這座大靠山,今天全家可都是發了一筆橫財,一些不該過問的事情,就不要去多嘴。
想到剛剛收到的那些銀子銀票,幾個老人一直都在咧著嘴,手不酸,腰不痛,幹活都是充滿了幹勁。
有了這些作為底氣,他們就算到了南方另起爐灶,那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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