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這皇帝未免也太不講情面,咱們這都還沒有進城,就讓咱們立刻趕往邊關。”
南山憤憤不平,他們好不容易又解決了一群黑衣人,還沒來得及進京休整一下,一道聖旨,又讓他們開始趕路。
“閉嘴,”北海看不過去,之前還說要學會沉默寡言,這老毛病又犯了,這都還沒有出京,就敢議論君主,難道不怕這周圍有他的耳目,不怕連累主子。
南山:“我只是覺得這樣沒意思,咱們平時拼死拼活,人家卻還在京中歌舞昇平”,聽說皇宮正在籌備選秀,你說他們怎麼那麼心大?”
一路都是難民,邊關也不安穩,他們守護這樣的家園還有必要嗎?
“那咱們也管不著,”北海心裡也不舒坦,真是應了一句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這北方的幾個省份,眼看著都成了空城,可上面根本就不管不顧,真不知道這些當權人在想什麼,既然坐擁了江山,那就得為這天下負責,可他們只會搜刮民脂民膏,來供養他們享樂。
北海連忙甩掉腦中的想法,他這都被南山的情緒給帶歪了。
溫慕白道:“這時候趕往邊關也不錯,再遲我也怕會出亂子。”
南邊那邊的訊息傳來了沒有?”
北海搖頭,“現在世道比較亂,訊息也會比較滯後。
不過以他們的本事,肯定可以生活得很好。”
“那肯定會生活得很好,”南山跟著點頭,“之前他們沒少摸屍,好處可得了不少。
你們說他們會不會是因為這些銀子可以供他們揮霍,這才不想跟咱們離開?”
北海深吸一口氣,這是把藍家人想成什麼樣子的?
他們如果是貪圖享樂的人,也不會每天雷打不動地在那裡練武。
看那些動作就極其難做到,他們又不是沒有悄悄模仿,根本就做不到。
都在猜想,他們肯定有配合的修煉功法,否則根本就沒辦法完成那些動作。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他們有那麼大的能力在南方蝸居下來,有些屈才了。”南山看向主子,見他沒有反對,又接著說道,“他們手中是有銀子,可是在那些有權有勢的人眼中,恐怕就是一塊肥肉……”
話雖未盡,馬車裡的人都懂。溫慕白道:“在這裡擔心他們,還不如擔心一下你自己,這一去,咱們面對的是各方勢力在軍營中爭權奪利,還要面對那來犯之敵,聽說幾個國家已經開始聯合,可不容小覷。”
如果是一個一個的打過去,溫慕白沒有這些憂心,可這麼多人聯合在一起,那就是一個大威脅。
俗話說一人計短,兩人計長,這還是幾個國家的將領和智囊團同時發力,溫慕白之前就算有再大的自信,想要破局也沒有那麼簡單,真是內憂外患。
想到那米亞詭異的身手,要是他們這一次能跟著過來,是不是所有問題都會更簡單一些?
☆
米亞看著前面的懸崖,內心有些大無語,抬頭望著天,這些天道還真是如出一轍,想給人家送裝備,就不能換個新招式嗎?
跳崖好像是每個武俠劇中的主角定律,她明明就只是一個炮灰,被這方天道用完就丟的大炮灰,有必要走主角的流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