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丟失了很多東西,而且那些難民一進來就一頓搶砸,現在縣城的幾個大戶都被掏空,我懷疑他們恐怕在這縣城待不下去,準備走了。”
“那又怎麼樣?那些人走就走了,這冷大人總走不了,他都不派人處理。”
“你小點聲吧,這要是被人去舉報,當心你的性命……”
“你們不會去舉報我,”說這話的時候還環顧一下四周,眾人連忙保證。
“不過你們去也沒關係,到時候我把你們都拖下水,至於你們說沒說?你們覺得大人會相信誰?”
本來還有點小心思的人,這下子也連忙表態,口氣都真誠了很多。
米亞看著這些縣城的居民,拿著鏟子鋤頭出來,看來是要收拾善後,那也就沒準備再管。
她找個遠離人群的地方,開始盤膝修煉。
☆
官道上
上百個護衛騎著快馬護著一輛馬車,一路疾奔。
“主子,前面好多難民,”趕車的馬三聽到馬車裡的動靜,連忙說一句,也開始勒緊韁繩,讓馬兒慢慢放慢速度。
“那就慢一點,”馬車裡一道低沉的聲音傳出來,“只要天黑前能趕到下一座城池就可以。”
“是,”馬三恭敬應下,聽到馬車傳來了悶哼聲,眉頭不由得皺起。
雖然除了這明面上的護衛,跟在四周的暗衛也不少,但隨著這越來越密集的難民隊伍,他內心還是有些不安。
這裡這麼多人,要是有個意外,他們的人很快就會被衝散,最主要是這馬車的目標太大,要不是有這麼多護衛震懾,恐怕這些人都要一擁而上。
坐在馬車裡的溫慕白捂著胸口,臉色一片蒼白,不是他不想停下來休息,而是玄風道長說過,他唯一的生機和機緣在南方。
“主子,您喝點水吧。”馬車內有四個侍衛,此刻正一臉憂心的看著他。
溫慕白擺擺手,自己的老毛病,他清楚,這是毒藥又要發作。
他不知道自己的機緣能不能真的救自己一命,但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完成,他這條命不能就這樣放棄。
“主子,要不要末將讓侍衛去開路?”南山掀開簾子看了一眼,現在馬車還在行駛,但路邊的行人腳步快一點,也可以並駕齊驅。
“不用,這些百姓已經夠難的,咱們沒必要再驚到他們。”溫慕白手撫摸著眼前的木匣子,那裡有他帶出來的藥,但不到緊要關頭,他是不會吃的,畢竟這東西是有數的,他不知道能不能撐到找到能救他一命的良醫。
是的,他覺得他這一趟的生機就是求良醫,只有醫術高明的人,才可以救治他。
可偏偏這段時間北方乾旱,大批的流民全部都趕往南方去逃難,給他的出行帶來了很多障礙。
像現在又碰到難民群,這速度又只能降低下來,恐怕要比他預想的還要晚到南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