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為什麼都這麼看著我?”米為天很奇怪,一夜過後,這些人的眼神為什麼都怪怪的?
回答他的是所有人默默轉身,直接把他當空氣……
“這都怎麼了??”只可惜沒人回答他。
管事再安排差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直接落下他。
米為天有些無措,想要去找徐管事,卻發現她被堵住嘴,捆在馬車前轍上。
這到底怎麼了?一夜之間都發生了什麼?
這樣的情況還不只是徐管事,其他隊伍中也有這樣的情況,而且這些還都是熟悉的面孔。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間想到昨天晚上的噩夢,也想到之前那李大嘴的夢魘,臉色瞬間蒼白。
他低著頭躲到角落,沒給他安排差事,他就靜靜跟著,只是在隊伍前行的時候,他還回頭看了一眼,米亞那丫頭居然沒在藍一陸身邊,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自己可是她的親人,她卻對自己如此冷淡,真是以前白對她那麼好了,真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你們知道那徐管事為什麼會被捆綁起來嗎?”
隊伍就這麼長,他們這些留在後面推車的人,離主家又遠,說話當然少了一些顧忌。
“聽說昨天晚上說胡話了,說什麼胡姨娘她的命是夫人要的……”
“噓,想死啊,說這些話,”很快就有人制止,指著米為天,“別忘了還有外人在呢。”
隊伍瞬間陷入沉寂,米為天也覺得有很多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張口想要詢問,卻發現這些人都在躲避自己。
米亞看著官道上分成兩隊,一邊是疾馳的車馬,另一邊是靠著雙腿走路的那些難民,大家的目的一致,可是境況卻天差地別。
“藍兄弟,”一聲著急的呼喚聲,從後面傳來,米亞回頭,正好看到溫慕白又滿臉蒼白,冷汗直冒,是被兩個漢子攙扶著才勉強不讓自己失態。
藍一陸這一次並沒有直接過去,而是先跟米亞說道:“那一位又毒發了,我先去看看。”
“去吧,”米亞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跟自己交代,點頭說道。
藍一陸已經很熟練,三兩下又把溫慕白的毒痛控制住。
剛準備離開,就聽到北海焦急問道,“這一次的毒髮間隔又短了,藍兄弟可有其他解決辦法?”
藍一陸道:“記得當時我就跟你說過,我這隻能治標,不能治本,而且我也不是大夫,你們想要尋找良醫,其實可以求陛下張榜求醫。”
北海苦笑,他們的身份不是秘密,藍一陸會猜到也很正常,“這事不能天下皆知,你看你每次都可以把毒逼到角落,不知道能不能把它給逼出來?”
藍一陸直接搖頭,“我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你們還是儘快想別的辦法吧。”
毒發的間隔越來越短,說明毒性越來越強,他每一次逼毒,對溫慕白的身體也是有些傷害的。
藍一陸就算再不懂醫,也知道這毒越來越難控制,恐怕離到毒發身亡的時間也越來越近。
“多謝藍兄弟了,”溫慕白緩過來,他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可以說每況愈下,現在也越來越虛弱。
他現在都有些認命,想著在最後關頭還是要回京,至少要保住他毒發身故的訊息不會外洩,這樣也可以給陛下多一些準備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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