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陸一聽到溫慕白三個字,就心生退意。溫慕白是他的老對手,但他卻從未在溫慕白手上佔過便宜,每次還付出慘烈的代價。
上一次幾個部落針對溫慕白做出一個圍剿計劃,除了讓他中了藥,也花高價請殺手一路追殺,可就算這樣,還讓他逃過了一次又一次。
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居然跟他們作對,給他解了毒,還救了他,現在又讓他有機會在這裡跟他們作對,希望那個人藏好一點,別被他們給知道了,否則一定要給他五馬分屍,才能以解心頭之恨。
現在最讓他記恨的,是那個當時拍著胸膛保證說萬無一失的蠢貨,你都有機會下毒了,為什麼不直接見血封喉?
現在好了,人沒有解決,還多出來一種他們不知道的力量。
之前肅慎是怎麼敗的?他們甚至都不清楚。
肅慎除了自身強悍,身邊還有一個神鬼莫測的法師,可就算是這樣,都死的這麼不明不白,現在還在城牆上那掛著呢。
天氣這麼幹燥,都乾癟了,他之前到城門口那邊看了一眼,簡直是慘不忍睹。
他甚至相信,只要給溫慕白機會,他也會把自己掛在那裡。
他來了這麼久,身邊這些人連點訊息都沒打探出來,讓他怎麼能不氣憤。
“首領,現在說這些已經於事無補,”馬桑見那些副將沒有人敢開口說話,只能站出來打圓場,“現在咱們先別急著發兵,打探清楚再說。”
郎一大人可能是有事情耽擱了,先彆著急。”
“趕緊派人再去查,多派一些人上去,我就不信了。那座山能邪門到哪裡去?
把弓箭手也準備好,給我一路圍剿上去,我就不信,這大廈國還有多少兵馬可以藏在上面?”
馬桑嘆口氣,在心裡搖頭,他剛剛的分析,首領還是沒有放在心裡,那座山,根本對他們造不成任何威脅,又何必浪費時間在上面。
郎一是首領的心腹沒錯,但大戰在即,根本沒必要為一個人的行蹤如此費心費力。
現在最關鍵的還是要打探城裡的情況,首領現在沒心思聽這些,只能他私底下安排人去加快進度。
馬桑在這期間找個藉口出去,吩咐自己的心腹去辦事,無論如何都得把城裡的情況打探清楚,最好是能知道城裡有多少兵力。
他可不相信,僅憑那2萬多個殘兵敗將,就能吞下肅慎。
等到了半夜,被派上去的人還是如石沉海,有去無回,布陸立刻坐不住了,“派了多少人上去?”
“回稟首領,有兩三千個人了,”回話的副將內心也有著恐懼,那山上彷彿是可以吃人的兇獸,只要入了山頂,就再無聲息。
“這山上邪門得很,而且陰風陣陣,”靠近山頂,卻沒敢跨進一步的副將,膽戰心驚地說道,“恐怕這裡有咱們不清楚的存在。”
“你是說上面有邪物?”布陸聲音乾澀,“可有親眼所見?”
“回稟首領,屬下,也只是遠遠瞧見那座山籠罩著一層濃霧,咱們的人手牽著手進去,只要跨入那一層濃霧,這手什麼時候鬆開的都不知道,前面的人也失去蹤影。”
馬桑,“首領,讓咱們的人撤回來吧,這未知的東西,他沒有干擾咱們,咱們也不必理會。”
“咱們部落也有很多傳說,也未必不可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