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喉嚨冒煙,但是也不敢輕待,連忙解釋道,“這真是誤會,東家尋來這些,是準備給我家小小姐攢嫁妝,但是因為送貨的夥計拿錯了,這些才是要送到鋪子裡的。”
說著,跟在後面的夥計又重新端上來一盤玉牌,但是明顯品質不如米亞手上的這一批。
米亞看了一眼,悻悻放下手中的玉牌,好不容易有看上眼的,沒想到卻有緣無份。
“那算了,把剛剛我要的那幾個鐲子包起來。”
“多謝姑娘體諒,”掌櫃的鬆了一口氣,幸好之前還沒有定價,否則這買賣可就做虧了。
也慶幸是這位姑娘看上了,要是碰到那些刁蠻的,他這把老骨頭,估計就幹到頭了。
他動作利索地幫忙把幾個鐲子包好,並又另外拿了一根玉簪,“這是本店的歉意,多謝姑娘體諒。”
珍珠上前接過袋子,又狠狠瞪了一眼那位掌櫃,這人真是沒眼色,回頭她必當跟管家說說,不知道是哪家如此不長眼。
米亞在掌櫃的恭送下,上了馬車,但此刻已經失去了逛街的興趣,“回府吧。”
琥珀連忙通知外面的車伕,車伕二話不說就往回趕。
掌櫃的皺著眉頭,並沒有直接進鋪子,反倒問旁邊的小二,“知道這位貴客是哪家的嗎?”
事情雖然解決了,但萬一貴人想要追究,那也挺麻煩的。
“沒見過,是個生面孔。”站在門外迎客的小二,絞盡腦汁也沒想起。
“那車上的標誌是哪府上的?”
小二,“很普通的一個標誌,就單獨一個米字。”
“米,京城有這樣的人家嗎?”掌櫃搖搖頭就往店裡走,他現在最在意的是對方那一身衣著,一看就是宮裡出來的,可別得罪了那些真神。
不過他們沒有表明身份,他這邊還是可以敷衍過去,以後就算是問責,還是有周旋的餘地。
“國師府大門外人來人往,”這時候聽到客人在閒聊,說到熱門話題,掌櫃也不由得停下腳步。
“可不是,估計以後這國師府的門檻都要被踩爛了,誰都想攀上關係。
聽說國師年紀不大,也不知道哪來那麼大的本事?”
“噓,不知道的事情,咱們別多做討論,咱們只要知道,國師為咱們可是辦了大事的,把那些敵軍全部都嚇跑了,這才沒有繼續徵兵。”
“是是是,我家老太太還說給國師大人立一個長生牌,就是不知道國師大人的名諱。”
“只聽說姓米,其他的就沒有探聽到。”
掌櫃的如遭雷擊,這個姓氏,他剛剛才聽過。
生面孔,年紀不大,那一身的衣著頭面,京中新貴,一切瞬間明朗。
掌櫃的瞬間臉色發白,差點站不穩。
扶著他的店小二有些緊張,“掌櫃的,你怎麼了?可要請大夫?”
“快,”掌櫃的聲音壓得低低的,“你趕緊跟上之前的那輛馬車,看馬車去哪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