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至少能節省一部分彈藥。
除此之外,她還考慮為自己製作適合在雪地上行走的工具。雪橇也好,滑雪板也好,至少得提高她的行動效率,減少行走難度。
而且......
她私心裡想著,如果她能教會紅眼,讓它幫助自己拉雪橇或者滑雪,那她將輕鬆很多很多。
至於騎狼,那太難了。且不說紅眼是否可馴化的問題,就算它真能馴化成狗那麼服從,騎狼也十分危險。而且對她和紅眼來說,都很阻礙行動。
她能在這個地方偶然遇到一匹願意和她成為同伴的狼,已經是天降奇蹟一樣的幸運了。
想到這裡,元鏡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她忽然又想起了一些往事。
可就在這時,她聽到機艙門外傳來一點動靜。
元鏡敏銳地坐起來,透過玻璃上的冰霜圓孔往外觀察,發現紅眼不知道什麼時候費勁兒地拖著吃了一半的熊來到了機艙前,接著奇怪地看了看緊閉的機艙門,繞著門轉了兩圈,還試圖用爪子扒拉。
元鏡看得好笑,但沒開門。
紅眼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最終還是趴在了熊屍旁邊,背靠著飛機,繼續守著。
晚上,又下雪了。
元鏡睡夢中感覺到了驟降的氣溫,被冷意從睡夢中逼醒。
她打著冷顫將拆下來的所有座椅布料都一股腦蓋在身上。
就在這時,機艙門又傳來了金屬剮蹭的聲響。
元鏡睡了一半坐起來,不甚清醒地看著艙門,接著,她打開了一條縫隙。
下一秒,一頭巨大的黑狼從外面鑽了進來。
元鏡一下子被撲倒了。
“唔!”
她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紅眼體型太大,將小小的機艙塞的滿滿的。
它也是第一次進入這個地方,驚奇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像個小孩子一樣挪來挪去,聞聞這個,聞聞那個,找了半天也找不出自己巨大的身軀有什麼舒適的姿勢可以躺,最後只能吐著舌頭勉強擠著一條縫隙趴在了元鏡身邊。
厚得跟三十斤大棉被一樣的皮毛結結實實蓋在了元鏡身上。
元鏡感覺額頭有點燙。一抬頭,對上了一條熱氣騰騰的狼舌頭。
紅眼提溜著一條舌頭就要舔她。
元鏡精準躲開了。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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