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裴家也算大戶人家,怎麼就娶了你這麼個斤斤計較的,也不嫌丟人裴局長的臉!”
凌槐綠頭也不抬道:“你都能拿別人家的當自個兒家的,我有啥好丟人的!
麻煩讓讓,別擋著我清理雜草,別回頭火苗燎著你頭髮,還說我存心想害你!”
張玉芳氣得一跺腳,扭身進了自己院裡,把院門摔的震天響。
另一頭過來個老太太,幫著凌槐綠清理雜草:“曉得她為啥看你不順眼不?”
凌槐綠隨口道:“不就是佔久了便宜,現在這便宜佔不著了嗎?”
“不是!”老太太笑呵呵道:“你家原來那個吳大媽,是她遠方表姐,靠著照顧你家小裴,沒少給她家扒拉些好吃的。
現在啊,你進了門,不但這菜園子有了主人,她表姐的差事也沒了,她家想跟著喝肉湯,那也沒機會咯!”
凌槐綠想不明白,老市委家屬院雖說敗落,好些職務不錯的人都搬走的,剩下的也不像從前非富即貴,那也不是誰都有資格住進來的呀。
老太太似看出了凌槐綠的疑惑:“她公公以前是市長的司機,託了關係拿了這兒的房子。
後來老市長調走,她公公也死了,她男人現在也是司機,不過是給水泥廠拉貨,壓根沒了從前風光。
這女人啊,是啥便宜都想佔,在這院裡,可是不受待見的很!”
凌槐綠很感激著老太太給她講解院裡八卦:“您老是.....”
老太太指了指左邊院子:“你叫我老崔就成,她住你家右邊,我住你家左邊,我兒子在食品廠上班。
孫子都大了,還在讀書沒成家,現在住校,就我一個人在家裡!”
哦!
閒得無聊,難怪跑來找自己說話。
“多謝您了,崔奶奶!”
凌槐綠收拾完菜園子回自家小院裡,又把桃樹下那一片給收拾出來,打算回頭種幾顆包菜。
她抬頭看了眼滿樹的桃子,遏制住想伸手的衝動。
進了屋裡,桌上的紙條不見了,也沒看到有新的紙條,不過,裴觀臣門口竹筐裡,多了髒衣服。
凌槐綠鬆了口氣,願意交流就好。
凌槐綠給裴觀臣做了午飯,收拾完家裡,見他沒別的要求,留下紙條,告訴她自己出門一小時,就去了老紀的廢品站。
“死老頭!你敢吃我的秤,昧著良心賺黑心錢,難怪要幹個體戶,我要去舉報你個投機倒把的奸商!”
凌槐綠過去時,就有三個青年,把老紀按在地上,還有人試圖在廢品站裡扒拉東西。
老紀被人按在地上,渾身髒兮兮的,臉上還沾著血。
凌槐綠抓起一旁的鐵鍬大喊;“你們這些混混流氓,太不要臉了,居然欺負老人家,真以為沒王法了是吧?”
青年回頭瞧見凌槐綠,頓時就樂了:“喲,老紀,你還有這麼個漂亮小閨女,該不會是跟人偷生的,你個黑五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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