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殺豬匠拿皮帶抽她,拿菸頭燙她,甚至還拿剪刀在她身上隱秘部位戳。
“賤人!你想跑,老子就讓你知道啥是厲害,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跑!”
凌槐綠越想越恨,剁餡兒的聲音越來越大,剁的砰砰響。
裴觀臣透過半開的窗戶,只瞧見小姑娘狠狠剁著肉餡兒,滿身殺氣連秋色都帶了幾分肅殺。
他轉著輪椅慢悠悠到凌槐綠身邊;“聽說,你小舅舅來省城了?”
凌槐綠剁餡兒的手一頓,呼吸也為之一滯。
“嗯!”她手開始有些抖,轉身去拿韭菜,卻碰到了菜籃子,韭菜撒了一地。
估計是方才來家裡那青年告訴他的吧。
“要住家裡嗎?”裴觀臣又問了一句。
凌槐綠的手死死捏住那把韭菜,以至於那韭菜被她捏的幾乎擠出汁水也毫無察覺。
“不用!”
裴觀臣掃了她一眼沒再說話,他沒告訴她的是,趙文兵來過家屬院,還讓門衛給他帶了句話。
“我有關於你媳婦的秘密,你想不想聽?”
裴觀臣覺得凌槐綠是一個合格的室友,他也暫時沒打算換人,至於趙文兵的秘密,他不感興趣。
他轉著輪椅轉身時,沒忍住還是回頭說了一聲:“有需要幫忙的嗎?”
“不用!”凌槐綠頭也不抬道。
裴觀臣收留了她,讓她有了自己的獨立戶口,她已經很感激了。
至於她的仇,自己會有法子報的。
裴觀臣明顯感覺到,今晚的小姑娘不大對,她每天晚上雷打不動要複習看書,做一張卷子讓他幫忙批改。
可今晚,她似乎很沉默,沉默的有些異常。
凌槐綠躺在床上,在黑暗中瞪大眼,她不敢閉眼,一閉上眼睛,就會夢見前世那些齷齪場面。
那些場面不堪回首,太可怕了!
睡不著的人還有趙小翠和凌玉嬌。
趙小翠沒想到趙文兵居然會來家裡住,她一看到趙文兵,就想起那天夜裡的小樹林,那動彈不得。求救無門的無力絕望。
小叔....小叔知道....知道那個人是她不?
他來了省城,那三驢兒呢?
三驢兒會不會也跟著來了?
要是張華軍知道她和三驢兒的事,會怎麼看她?還會覺得她是那個樸實無華的鄉村姑娘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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