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凌槐綠突然伸手,拽著凌玉嬌的頭髮,狠狠扇了兩個耳光。
“你搶我爸媽,搶我屋子,是不是搶我東西太久,就覺得我很好欺負?”
她想打凌玉嬌已經很久很久了,那手上的力道也是足足的,從前幹農活練就出的力氣,打人可不是一般的疼。
凌玉嬌臉一下就腫了。
她不敢信,凌槐綠居然敢打她。
“凌槐綠,你個野種!你敢打我,我要告訴媽,讓她收拾你!”
凌槐綠又是一巴掌扇她臉上:“去呀,你現在就去,你看我會怕不?你以為我還是從前那個鄉下的可憐蟲?
凌玉嬌,你長了個兒長了肉,怎麼就不長眼色呢,你以為,我還會怕趙秀華?”
連著幾巴掌,打得凌玉嬌牙齒都有些鬆動,牙齒撞到腮幫肉,嘴裡一股子血腥味,怕是嘴裡出血了。
宋玉娟躲在宋朝暉身後:“哥,我們走,這人就是個瘋子!”
她從小到大都被父母保護的很好,幾時見過有人這麼動手打人的。
“走?”凌槐綠拽著凌玉嬌:“宋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你該給我下跪!”
宋玉娟搖頭:“你想得美,我才不會給你下跪!”
不跪就不跪,凌槐綠又能耐她如何!
凌槐綠冷笑:“你怕是忘了方才的承諾書,你不跪,我可就要去問問我公公,是不是他得罪了你們宋家人。
所以,人家不敢明目張膽針對他,就要藉著閨女年紀小不懂事,來欺負我這個剛進門的兒媳婦,以此來打裴家的臉!”
這可就不是五十塊錢的事了,上升到了兩家大人恩怨。
宋朝暉無奈道:“凌同志,這事估計就是個誤會,不如.....”
宋玉娟是半點不帶怕的:“承諾書?”
她將手上證據撕碎:“哪兒來的承諾書?你該不會想隨便寫兩個字,就來汙衊我們宋家吧!”
書店大姐和那作見證的青年,被宋玉娟這番操作,驚的目瞪口呆。
她是不是忘了?
他們兩個見證人,手上還各有一份字據呢。
宋朝暉也覺得尷尬萬分,他妹妹....怎麼變得如此不要臉了。
宋玉娟看向書店大姐:“有字據嗎?”
書店大姐猶豫,不知該如何是好。
凌槐綠為她的無知感到好笑:“你不會忘了東西是你哥寫的,公安局有鑑定筆跡的專家,隨便一看,就知道這是誰的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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