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釗,王釗你死哪兒去了?大冷天,讓你燒的爐子呢!”隔壁傳來張玉芳的罵聲:“趕緊回來給我幹活,老大一個人,天天啥活不幹,就曉得要吃喝,也是老孃欠你的,倒八輩子血黴給你當了後媽!”
王釗沒在意張玉芳的罵聲,反正他哪天不捱罵來著。
等饅頭喝完奶粉,身上開始軟和,曉得咪咪叫喚的時候,才將饅頭遞給凌槐綠:“小綠姐,饅頭....饅頭以後,就託付給你和裴大哥了,還請你們拿它當親生的一樣看待!”
說完還鄭重彎腰給二人行了大禮,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那模樣如同奔赴戰場,臨別前託孤的勇士,一時讓凌槐綠哭笑不得。
凌槐綠找了個籃子,放在爐子邊烘著,把舊棉衣拆了,縫了個小墊子,又拿剩下的毛線,給饅頭勾了個粉色帶小花的被子。
“乖乖,以後這就是你的家了,不許亂跑,打擾哥哥哦!”
她將饅頭放進被窩,蓋好被子拍拍小腦袋。
“咪~”饅頭髮出弱弱的叫聲,腦袋在墊子上蹭了蹭,舒服的睡了過去。
裴觀臣手裡拿著書,已經沒法集中精力看書了,目光一直在凌槐綠身上停留,女孩子的身上,似乎帶著一層光暈,在冬日裡格外暖人心。
若是....若是他們真的有了一個孩子,是不是.....她也會這麼溫柔照顧孩子?
晚上睡覺前,凌槐綠怕凍著饅頭,把熱水袋直接給放在了墊子下面,這樣到天亮都不會冷。
夜裡,還起來給饅頭餵了兩次奶粉。
裴觀臣聽著外頭動靜,嘴角忍不住上揚,還真是個小姑娘啊。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去看饅頭的凌槐綠,在掀開被子後,臉都綠了。
“饅頭,你才這麼丁點大,為啥會拉這麼多!”
她精心編織的小被子還有小墊子上面全是屎,饅頭還咪咪叫著,不停往她手心裡蹭。
凌槐綠嫌棄至極,由不得不趕緊燒水給它洗洗。
洗到一半才想起,第一次給裴觀臣用洞天福地的井水,他也是又拉又吐,折騰了一晚上。
饅頭才多點大,昨晚喝了小半碗奶粉,那能不拉嗎?
還好,沒拉過氣兒了。
“哎喲,小乖乖,是姐姐誤會你了!”
她這頭忙著給饅頭收拾,裴觀臣已經推著輪椅去院裡生火了。
小夫妻倆配合著,忙了一早上,才算給饅頭收拾乾淨,又給重新縫製了被子和墊子。
這一次,凌槐綠不敢給它喂純純的井水了,畢竟,她和裴觀臣的身體已經接受能力很好了,饅頭這麼小,要減少用量。
不得不感慨,這洞天福地的井水是真的養生大補,經過一晚上休養的饅頭,已經能從籃子裡晃晃悠悠爬出來了。
“饅頭,不許亂跑哦!”凌槐綠將它重新放回去,又在旁邊擺了個盆,裡頭放上烘乾的沙子。
“喏,這個呢,以後就是你的廁所,你不能到處亂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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