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饅頭很熟練的在籃子裡躺好,小被子都是自己扯了蓋好,就等著凌槐綠送奶瓶過來。
李雪芽瞧著小饅頭躺籃子裡,抱著個奶瓶嘬的津津有味,心都要化了。
“怎麼這麼可愛,太可愛了,小綠,你送給我好不好?”
她就沒見過這麼可愛這麼懂事的小貓咪,簡直跟個小孩兒一樣。
凌槐綠無奈道:“不能啊,它是個隔壁小孩母親在世之時,所養的貓留下的後代,這是他對母親的念想,隨時都要過來看看的!”
李雪芽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下午,兩個人一起去了夜校。
剛到學校門口,就看到夜校門口黑板報的位置,圍著不少人竊竊私語。
有人遠遠看見凌槐綠和李雪芽過來,還在擠眉弄眼說什麼。
凌槐綠覺得怕是和她有關,把車停好之後,便朝著那邊過去。
“哈哈哈,沒想到,咱們張大才子還這麼有才啊!”
“那是,人家可是紡織廠有名的才子,聽說,以前廠報都是他做的!”
有人見凌槐綠過來,自發給留了個道,讓她往裡頭過去。
李雪芽也緊跟著過來。
凌槐綠走到黑板跟前,見上面貼著一張大字報,上頭居然是一首詩,只看兩眼,她那火氣就蹭蹭上來了。
“致槐花
五月的清風,
撩動你的髮絲,
槐花呀槐花!
你在我夢裡......”
要是就這樣一首亂七八糟的小詩,凌槐綠也懶得計較那麼多了,偏偏他還在下面寫上了告白語。
“凌槐綠,我喜歡你,願意和你成為前進路上的革命伴侶....,愛你的鵬飛!”
李雪芽啐了一口:“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這玩意兒也太不要臉了!”
凌槐綠氣得渾身發抖,她從第一天考試,就沒影藏過自己已婚這件事,開學都一個多月了,不管是不是一個班的,基本都曉得,她已婚,且丈夫是誰。
張鵬飛搞這一齣,不管裴家人會怎麼想,裴觀臣會如何看待。
外頭不清楚事實真相的人,就會猜測,她肯定是在學校不檢點,故意招惹男同學,人家才會跟她告白。
不管是哪個年頭,人總是對女人報以最大的惡意,反而能寬容對待男人。
“張鵬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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