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綠?”裴觀臣見她神色恍惚,心知她又想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將她抱緊了些:“都過去了,以後,每一天都將是豔陽天!”
“嗯~”凌槐綠靠在他的懷裡蹭了蹭,那麼多苦日子,她都熬過來了,以後每一天,都將會是美好。
“喵~”小饅頭在外面撓門,真是的,它都去外面溜一圈了,這兩人怎麼還不起床。
凌槐綠這才想起小饅頭:“糟了,我都沒給它弄吃的!”
裴觀臣笑道:“我昨晚給它弄了碎肉,別說早飯,就是午飯都夠了!”
一說午飯,院門外就有鄰居在跟人打招呼:“他嬸子,你做午飯了?”
凌槐綠肚子也跟著咕咕叫了兩聲。
她昨晚沒吃多少東西,這會兒也不知啥時候了,可不得餓了。
裴觀臣套上毛衣:“你再睡會兒,我去做飯!”
凌槐綠哪裡還睡得著,這都啥時候了。
她等裴觀臣出去後,才去找自己的衣服,掀開被子,就被身上和床上的凌亂,羞得臉通紅。
這....這也太瘋狂了!
屋裡音樂再次響起,廚房裡傳來裴觀臣切菜的聲音。
小饅頭跳上窗臺,拿爪子去撓霧氣。
凌槐綠突然覺得,幸福美好的有些不真實。
“張玉芳,家裡窮得吃不起飯了嗎?老子一年到頭辛辛苦苦忙活,大過年的,你就給我吃這個!”隔壁王國強又開始罵了。
接著就是張玉芳大嗓門的罵聲:“就你掙的那點錢,你想吃啥?吃龍肉啊,有的吃就不錯了,你還挑!”
隨後又是一陣吵鬧打罵,夾雜著小孩子的哭聲。
張玉芳又哭又罵:“送葬啊,男人都不在家,還放勾人的調調,是想勾引誰呀這是?”
很顯然,她被隔壁溫馨音樂刺激到了,把自己的不痛快,發洩到了凌槐綠這邊。
穿衣服的凌槐綠一陣無語,放個音樂也能招惹她?
接著,她就聽到王釗變聲期的公鴨嗓:“後媽,你自己過得不痛快,還要把家屬院鄰居都罵一遍啊。
要不,我給你整個大喇叭,省得你罵了人,人家聽不見啊!”
張玉芳不滿,朝王國強吼:“你死了是不是?聽不見你兒子跟我頂嘴?”
大年初一,張玉芳開口就是送葬死不死的,這真的讓人很晦氣。
暴脾氣的王國強一耳巴子抽了過去:“我讓你嘴欠,連點新年避諱都沒有,你再給我嘴欠試試?”
罵了婆娘,又扭頭罵兒子:“你一天上躥下跳的,家裡不鬧,你不安生是不是?”
王國強一頓臭罵之後,隔壁才算消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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