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觀臣剛要說話,電話就響了。
“小綠,你...你能不能和小觀過來一下,我媽...我媽跟人打起來了!”電話那頭,嚴蕊急得都要哭了。
凌槐綠安慰她:“你先別哭,我們這就過來!”
上了車,她還在琢磨;“乾媽性子挺好的,她能跟誰打起來啊!”
裴觀臣開著車:“估計是嚴家那邊的人!”
李雪芽考上了大學,生怕兒媳婦飛的徐桂蘭,就想著跟親家把這事給定下來。
估計嚴家人知道後,那頭老太太心裡不痛快,故意過來找麻煩。
夫妻倆到了嚴禁家門口,才將車停好,就聽到裡頭傳來嚴老太太的哭嚎聲。
“毛蛋兒是我親孫子,結婚這麼大的事,你憑啥不通知我?”
“我通知你?我通知你個XXX!”徐桂蘭顯然氣急,罵嚴老太聲音高昂,半點沒給她留臉面。
“你個不幹人事的死老太婆,害我閨女一輩子,還想摻和我兒子的婚事,
你哪來那麼大的臉,老不死的東西,一把歲數你不去死,就曉得上躥下跳禍害人。
還不孝順你?我特麼孝不死你!”
朱蓮英扶著渾身打顫的嚴老太:“我說徐桂蘭,你夠了啊,誰家媳婦像你這樣,罵自己老婆婆的?
虧你家毛蛋兒還在單位上班,就你這樣的媽,也不怕給他丟臉!”
“呸!”徐桂蘭呸了一聲:“我丟不丟他的臉,那是我兒子的事,跟你有個屁的關係!”
“乾媽!”凌槐綠進了院子,見徐桂蘭頭髮散亂,領子都扯壞了。
脖子上還有幾道指甲印,院裡東西摔了一地亂七八糟的。
看來方才不是吵架那麼簡單,還動手打起來了。
“小綠!”徐桂蘭抹了下鼻涕,沒好氣瞪了眼女兒:“一點小事,你把你弟弟妹妹叫來幹啥。”
“我....”嚴蕊扭著手指頭,又開始紅眼睛了。
凌槐綠趕忙道:“乾媽,不關小蕊姐的事,是我們想著這兩天家裡忙,過來看看,有沒有啥要幫忙的!”
嚴蕊膽小敏感,別徐桂蘭一說,她又縮回殼裡,不敢吭聲了。
徐桂蘭回過神來,也覺得自己氣昏頭了。
咋被這死老婆子一攪和,居然跟女兒發脾氣了呢。
“小蕊,是媽不好,媽不該跟你.....”
“沒事的媽,我曉得!”嚴蕊在五金廠上班大半年,人還是開朗了很多,不像從前那麼戰戰兢兢的了。
嚴老太瞧著母女倆的溫情互動,心裡怒火高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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