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槐綠愕然:“哥,我沒想其他,只是覺得.....”
“我知道!”裴觀臣神情專注而認真:“是我自己的問題,對這種事不夠坦然豁達,所以,小綠,你能不能減少與丁雲飛的接觸!”
他的小心眼,明明白白擺在了她的面前。
她想了想,還是很認真點頭:“好,我答應你,但我最近讓他幫我打聽的事,肯定要有個結果的。
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可以嗎?”
“嗯!”裴觀臣眼裡帶了笑意,抓著她的手在唇邊摩挲:
“小綠,以後有事記得跟我商量,實驗是做不完的,我不可能一直忙碌,連媳婦都不顧了!”
“好!”
兩人說開後,靠在涼亭欄杆上,你一口我一口吃著小點心。
“何楚瑩,她對你很懼怕?”
凌槐綠咬著點心:“有種這樣的感覺,她似乎很怕我會搶走屬於她的一切,可我跟她非親非故,來學校之後才認識的。
就她所擁有的一切,那也不是我想搶就能搶的呀!”
裴觀臣沉吟:“你說,有沒有可能,她得到了某種機緣,或是機緣巧合之下,發現某個秘密。
這個秘密對她造成威脅,或許現在的你對她不構成威脅,但將來就不一定了!”
“將來也不可能!”凌槐綠脫口而出,話出口才意識到,自己連將來的事都預見了。
“我...我是說,每個人的人生與成長軌跡,其實早早就能看出將來的,就我這樣的個性,便是到了將來,也至多是職場跟人有所紛爭。
但她是藝術性,我是醫學生,完全不相干的領域。
我實在想不到,未來,我會對她造成什麼影響!”
裴觀臣不置可否,他在凌槐綠的身上,見識了太多超出常規想象的事。
思維也相對比較發散,既然小綠會有不一樣的境遇,誰規定,這天底下,不會有第二個和她一樣的人呢。
他懷疑,何楚瑩和凌槐綠一樣,有某種不為人知的奇遇。
只是不知,她的奇遇,和凌槐綠是否一樣。
何楚瑩出了學校,臉上不見了先前的愚鈍莽撞,轉而變得一臉陰森。
沒想到,事情居然會超出她的想象。
凌槐綠,這個女人,還真是不好對付呢。
“大小姐,是要回家嗎?”路旁一輛黑色小車打開了車門。
“回家?”何楚瑩坐了上去:“呵呵,那是我的家嗎?舅舅回來了嗎?”
司機低聲道:“老爺子今兒就沒出門,據說大少爺在外面惹出了大麻煩,老爺子跟太太大吵了一架,心臟不舒服,喊了鍾醫生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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