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槐綠繼續道:“你今天過來找我,只是因為知道他在糾纏我,就企圖來解決我。
這世上少了一個我之後,就不會再有別人的出現嗎?
你這樣,治標不治本啊,如果你真的稀罕他這個人,就應該把他的資產和後路牢牢抓在手上,讓他不敢對你有所怠慢。
而不是盲目的去解決,他在外面一個又一個新人。
新人層出不窮,你鬥得筋疲力盡也收拾不完,何苦呢?”
女人捏在塑膠瓶的手發抖,無助地低聲啜泣:“那....那我要怎麼辦啊?”
她原本想過來找凌槐綠出口惡氣,可現在突然覺得,人家說的,似乎有那麼幾分道理,那她那些莫名其妙的恨意算什麼。
風颳過枝頭,一片碎葉飄忽落下,掉在了凌槐綠的後頸窩處。
她取下圍巾,摘掉葉子,正要重新圍上時。
對面女人驚呼:“是你!”
凌槐綠一怔,隨後看向對面的人。
對面女人取掉口罩墨鏡和圍巾:“是我,孫甜啊!”
孫甜?
凌槐綠鬆了口氣,難怪剛才,她覺得女人聲音有些耳熟,一時又想不起這人是誰。
五分鐘後。
凌槐綠跟孫甜坐在學校對面的小麵館裡。
“所以,你以為我勾引了何興榮,還暗箱操作,搶了何楚瑩的第二名?”
孫甜訕訕:“我之前聽她們說,以為你是個不擇手段的心機壞女人,但現在我知道.....”
“不!”凌槐綠打斷她的話:“你現在覺得自己認知錯誤,並不是你從骨子裡覺得這事不對,而是因為我恰巧那天晚上救了你,你才會對我看法不同。
孫甜,你也是個成年人,應該具有自己基本的判斷能力對吧。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若是有能力操控比賽,不去搶第一名,費心吧啦搶個第二名。
拜託,第二名和第三名有啥差別?”
孫甜臉頓時臊紅,尷尬的揪手指頭。
當時何楚瑩模稜兩可的說法,讓她一時氣昏了頭,而現在,人冷靜下來仔細想想,就會發現,這裡頭有很多的漏洞。
“那她,為什麼要這樣故意誤導我?”
凌槐綠的物件,她是見過的。
在她心裡,不管何興榮有多好,但也不得不承認一件事,凌槐綠的物件真的很出眾,完全碾壓何興榮。
凌槐綠從包裡翻出一張紙,遞到了孫甜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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