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雲飛瞥了眼看書的裴觀臣,一臉戲謔道:“我說,你兩口子好歹結婚也兩年多了,不至於還膩歪沒個完吧?”
凌槐綠臉微微泛紅:“跟你有關係嗎?我很忙的,可不像你這種公子哥那麼閒,真沒空打牌!”
她說的是真的,很多要看的書都沒看,回去後各個廠子要做的人員調動,年底盤查,還有來年規劃,這些都是要整理的。
何況,翻年後,裴觀臣要去國外。
她要趁著裴觀臣離開之前,把該處理的事,法人各方面手續,該過渡過渡該完善完善,免得到時候遇上事,裴觀臣不在不好處理。
夫妻還真沒那麼閒。
“行,大忙人!”丁雲飛替兩人關上房門,臉上一片玩味的表情。
呵呵,他才不信。
都這樣了,兩個人還有空專心學習,這世上真能有那麼好學的人麼。
蔣蘭星見丁雲飛拿著撲克牌,到處找人打牌,就是不問她一聲,氣得直跺腳。
忙完了一切過來的蔣蘭華沒好氣道:“你不高興,跟他直說就是,背地裡一個人生悶氣,誰知道?”
蔣蘭星紅著眼睛:“姐,你不知道,他真的看上凌槐綠那個狐狸精了!”
“凌槐綠?”蔣蘭華訝然:“她也在車上?”
蔣蘭星點頭,眼淚快要憋不住了:“還就跟我們一節車廂!”
蔣蘭華喃喃道;“真是冤孽啊,華國那麼大,她在京城,你在海城,火車過站,居然能把你們湊一起!”
她說著這話的時候,對不免對蔣蘭星有些鄙視。
當初勸你你不聽,如今曉得後悔了?
真是年少輕狂不懂事,還真以為世界是圍著你打轉的?
火車在荒郊野外停了整整一夜。
這一夜,有人在火車下面一直抽菸,凍得瑟瑟發抖才上車。
有人在火車上徹夜不眠,擔心再這麼下去,會沒吃沒喝餓肚子。
凌槐綠是被一陣尖叫聲給吵醒的。
“我的錢包不見了!”
“我的吃的也不見了!”
“啊~,我的貂皮大衣不見了!”
整個車廂鬧鬨鬨的,似乎很多乘客都丟失了貴重物件。
凌槐綠趕忙爬起來,想去去翻自己的行李。
裴觀臣將她一把攬住,裹進懷裡:“再睡會兒,外面冷的很,車上煤炭應該不多了,昨晚下半夜,車上都沒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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