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槐綠跟他說起早上小偷的事:“我懷疑,他根本就不是提醒李叔錢被人偷,而是跟偷錢的人一夥兒的。
他藉著這個由頭上了車,以殘疾人的身份乞討,吸引乘客的注意力,在他身後,還有一個扒手團伙!”
裴觀臣點頭:“這是極有可能的,但你說這些都沒用,眼下火車上的列車員和乘警,他們沒空去管這些事!”
凌槐綠也曉得這個事,她是經歷過這個混亂時期的。
八九十年的火車上,扒手搶劫時有發生,乘警壓根顧不過來,列車員也只是儘可能提醒乘客,小心貴重物品!
當某個地方犯罪團伙特別猖狂的時候,他們會很鄭重提醒;“新上車的乘客,請注意看管好自己的貴重物品!”
這時候的扒手囂張至極,甚至在被人發現後,不但不收手,還敢威脅別人。
裴觀臣整理了一下思緒:“小綠,如果這個人是堇山村的人,極有可能知道你母親的下落,咱們有必要去會一會他的!”
凌槐綠此時已經冷靜下來:“我也覺得極有可能,哥,你是不知道,他看我的眼神恨意十足,像是看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樣!”
她敢肯定,自己沒見過這個人。
那麼,此人對她的恨意,極有可能來自於母親。
畢竟,她跟母親長得極其相似,尤其是那雙眼睛。
“先別打草驚蛇,我出去打探一下!”裴觀臣穿上大衣出去找李廣志。
凌槐綠坐在車廂裡,想讓自己平靜下來,腦子裡卻是各種念頭翻滾。
這人如果認識母親,那他到底是誰?
他為什麼會那麼恨母親?
門在這時候被敲響了。
這麼快就回來了嗎?
凌槐綠以為是裴觀臣回來了,哪曉得,開啟門卻是個年輕時髦的姑娘。
她神色慌張,一臉焦急道:“妹子,求求你發發善心,讓我躲一下吧,我...我被人給盯上了!”
凌槐綠掃了她一眼,見她燙著大波浪,上身穿著白色兔毛外套,超短皮褲,過膝長靴,打扮很是洋氣。
“進來吧!”她開啟門,放了姑娘進去。
“謝謝!”姑娘進了軟臥間,四下掃了一眼,也顧不上白色的外套,手腳麻溜的鑽進了床底下。
她前腳剛躲好,後腳又有人來敲門了。
凌槐綠開啟門,見列車員帶著一男一女:“同志,你有沒有看到一個二十左右,穿著白色皮草和長靴的姑娘?”
凌槐綠搖頭:“沒有,我今兒就沒出門!”
列車員身後的女人著急道:“小妹子,你要是見著人,就跟我說一聲吧。
那死丫頭不聽話,被人哄的暈頭轉向要跟人私奔,我和大哥都快急死了,就怕她被人販子給拐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