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翠蘭也跟著那老幹部去了外地。
她編造了一個漏洞百出的謊話,可惜,以趙文兵目前的處境,他根本沒法子去查證這事真偽。
“賤貨!”趙文兵半晌反應過來,恨恨罵了這麼一句,隨後又道:“不管咋樣,當初也是你給我找工作沒找好,我才會被張玉蓮那個賤貨給算計。
槐花,看在咱們親戚一場的份上,你可不能不管舅舅!”
凌槐綠嗤了一聲:“趙文兵,你耳朵聾了,該不會眼睛也瞎了,腦子也跟著傻了吧?
你回來這麼久,不會沒打聽過關於我的事吧?
我男人對我很好,你也是看見的,憑我今時今日的能耐,
你說,我有沒有可能,把你再送回黑磚窯?”
她輕飄飄的語氣,卷著濃烈殺意,那雙明淨澄澈的眸子裡,冰刀雪刺叫人心底發涼。
趙文兵也不知是凍的,還是打心底發怵,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沒了先前囂張,語氣開始變得卑微:“槐花,舅舅以前也是...也是疼過你的,你...你不能發達富貴了,就不記舅舅對你的好了呀!”
“怎麼會!”凌槐綠一字一頓道:“舅舅腦子不好使,我記性可好著呢,舅舅曾經怎麼對我,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你放心,賬該怎麼算,我自然曉得算清楚的!”
趙文兵一陣哆嗦,這個外甥女,和從前還真是不一樣了。
他近乎討好的嘿嘿一笑:“槐花,你那時候年紀小不懂事,舅舅也是為你好,你不能只記仇不念恩,搞得.....”
後面的話,對上凌槐綠狠厲無比的眼神,訥訥著說不出口了。
凌槐綠突然就覺得好笑,就是這麼一個外強中乾,色厲內荏的東西,前世居然控制她好幾年,讓她過了幾年生不如死的日子。
原來,他也不是強悍無敵,稍微一恐嚇,他就懦懦不敢言。
“想要錢是吧?”人還是從前的人,只是如今角色調換了:“也不是不能給你,不過,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從黑磚窯裡逃出來的?”
那個黑磚窯,她是聽說過的。
上一世,黑磚窯被端,那都是十年後的事了。
還是一個記者冒險潛入,將裡面的黑暗暴露出來,外界的人才知道,有這樣一個人間地獄。
這一世,這事明顯提前了好幾年,跟上一世的事件軌跡發生了偏移。
趙文兵一聽黑磚窯,臉色跟著一白,可見那裡已經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陰影。
“有個背了命案的殺人犯,他躲到了磚窯裡,後來警方追捕,查到了這裡,把老闆和那殺人犯一起給抓了!”
“殺人犯?”凌槐綠微微吃驚,上一世,可沒聽說有這樣的事啊。
趙文兵生怕她不信,繼續補充道:“是真的,聽說,那個殺人犯,以前是臨淮市最大那個迪廳的,據說還是老闆娘的心腹。
迪廳老闆娘那些賬目黑錢,他最清楚,警方為了查賬款和命案,才會端了磚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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