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怎麼變壞的?
大概只需要一個傷透心的絕望變故!
周紅霞親手埋葬了自己還未開始,就已經結束的愛情。
從此,成了村裡人口中的浪蕩女人。
男人自此在她眼裡,只有兩種,一種是有錢的,一種是有權的。
至於什麼也沒有,不能給她帶來任何好處的,對不起,那不能稱之為男人。
凌槐綠沒想到,自己會在臨淮市的醫院裡,再次遇見周紅霞。
“真巧啊,凌總!”周紅霞從婦科診室出來,恰好跟凌槐綠碰了個正著。
凌槐綠打量著她:“你這是身體不舒服?”
“沒啥事,老毛病了!”周紅霞隨意揮揮手:“凌總,你先忙,我還有事先走了!”
凌槐綠目送她離開,進了診室做檢查。
做超聲波的大姐,拿著探頭在凌槐綠小腹上滑動,嘴上卻沒閒著:
“剛剛那個女人,聽說是青陽那邊一個女老闆。
可惜了,年紀輕輕子宮壞了,這輩子都沒機會生孩子了!”
旁邊做記錄的大姐詫異:“她才24歲,大好年華,子宮怎麼就壞了?”
超聲波大姐嘆了口氣,眼睛盯著儀器:“好像剛有了第一個孩子,男人就鬧著離婚。
她也是個烈性子,把凳子放在臺階上,自己從上面撲下去,生生撞在板凳上,把胎兒給流掉了。
胎兒沒了,子宮自此也壞了!”
旁邊大姐唏噓道:“還真是個暴脾氣,何苦呢,這是生生毀了自己一輩子啊!”
凌槐綠望著天花板的刺目燈光,想起關於周紅霞的那些傳言。
那個硬生生撞掉的孩子,哪裡是什麼丈夫離婚不要的,應是王永健作孽留下的孽種啊。
難怪李衛平說她是個命苦的,能用如此決絕的方式,斷掉自己的後路,難怪她能架空王永健,將永業緊緊握在自己掌心。
“好了,你這子宮啥的都健康的很,將來懷孩子也不會怎麼吃苦頭!”超聲波大姐收起儀器對凌槐綠道。
凌槐綠每年都要來醫院做個檢查,她前世得了太多的病,這輩子對健康很看重,不想前途大好的時候,突然冒出個亂七八糟的病來。
她回家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時。
裴觀臣打了電話回來:“我聽說,溫泉山莊那邊出事了,小綠,這麼大的事,你怎麼都不告訴我?”
凌槐綠笑道:“你遠在國外,告訴你也無濟於事,事情我自己也能解決的,何必讓你跟著憂心呢!”
隔著電話線那頭的裴觀臣愧疚不已,他覺得自己虧欠媳婦太多,需要他幫助的時候,他偏偏不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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