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惡如仇四個字,被徐桂蘭咬得格外清晰,病房裡幾個人聽著都想笑。
姚宗權老臉一紅:“是老徐啊,哎,這說來也不是外人,都是誤會!”
“爸!”姚彩雲叫了一聲:“你知不知道,她...她傷了小弟下半身,小弟一輩子都給毀了!”
姚宗權臉色一變,臉皮不受控制抽搐了一下,看向裴正昌:
“裴局,這事,是不是該給我們老姚家一個交代?”
裴正昌對上姚宗權的目光點頭:“老領導,我也覺得這事,必須要嚴查,撇開小綠是不是我兒媳婦不談,姚克軍動用死刑,扣留無辜群眾。
姚主任,你看看這孩子,她都給嚇成什麼樣了?
當初我參加工作,是姚主任你親自給我訓的話,為什麼現在,姚克軍可以如此猖狂肆無忌憚?”
姚宗權臉色難看,沒回裴正昌的話,轉頭問女兒:“克軍在哪個病房?”
姚彩雲哭紅了眼睛:“就在隔壁,醫生剛做完手術,到現在都還沒清醒過來!”
姚宗權捏了下拳頭,眼神不善看向凌槐綠:“小姑娘,你下手夠狠啊!”
凌槐綠往徐桂蘭身邊靠了靠:“我不知道,乾媽,他為啥要害我呀,還說要給我拍照,要讓公爹在公安局待不下去,要讓裴家人沒臉。
他拿著相機威脅我,還...還非禮我,乾媽,我太害怕了!”
“別怕別怕,乾媽在這兒呢!”徐桂蘭哄著凌槐綠,瞪著裴正昌:
“瞧見沒,這事是衝你來的,是你惹來的禍事,連累了孩子!”
嚴禁就在此時過來,一看這麼多人,姚宗權也在,眼神當即變得有些微妙。
“高書記,姚克軍的相機裡,查出了點東西,需要你去看看!”
姚宗權急著過去:“他就是喜歡攝影,能有什麼事,嚴禁,你可不能因為親戚關係,包庇自己家裡人,故意往我兒子身上栽贓!”
嚴禁譏諷道:“姚主任,你想多了,我跟你們姚家人不一樣,不喜歡歪曲事實故意陷害別人。
姚克軍的相機,現在就是證據,而且,昨兒晚上,局裡值班人員,都被他故意給調走了。
我們闖進庫房時,你家姚克軍....沒穿褲子,事實真相如何,當時好幾個同志都看見了。
大家親眼所見,大概容不得他抵賴!”
姚宗權霎時面色灰敗,嘴唇哆嗦,許久長嘆了一口氣,沒再說什麼。
只是那麼一瞬間,人似乎老了一大截。
一行人匆匆離開,隔壁病床的退休老幹部也跑出去看熱鬧。
徐桂蘭這才哄著凌槐綠:“別怕,那王八蛋再厲害,咱們家也不是沒人,惹急了我讓你外公出面,也得替你討個公道!”
凌槐綠壓低聲音道:“乾媽,我沒怕,我當時就一個念頭,他那麼歹毒,想毀了我,那我也得毀了他!”
徐桂蘭一怔:“你...你先前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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