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槐綠沒想到,相機居然會引出這麼多事來。
“這些事你可別亂說,免得給嚴哥招惹麻煩。”
“什麼呀!”李雪芽不屑道:“你以為是嚴禁告訴我的?”
凌槐綠愕然:“不是嚴禁告訴你,你怎麼會知道這麼清楚?”
李雪芽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呵呵,他那相機裡,可不單單隻有迪廳那些女人的照片,還有一個是他單位同事的老婆,跟他還是經常一起喝酒的兄弟,有意思不?”
啊?這?
李雪芽繼續道:“他那個兄弟就是聽說查了姚克軍家相簿,打算過去替他說好話,斥責嚴禁他們不該翻人家的相片,說侵犯人家的隱私權。
哪曉得,他話沒說完,就有人翻出了他媳婦的照片。
那人當場就炸了,都沒顧上回家揍媳婦,先衝到醫院,把姚克軍從床上拖下來,狠狠揍了一頓。
現在,也跟著停職了!”
姚克軍同事的老孃聽說兒子因為這事被停職,氣得把兒媳婦連打帶罵一頓收拾。
兒媳婦受不了,哭著說,是男人把人帶回家來喝酒。
姚克軍喝多了,就對她動手動腳,偏偏那死鬼男人醉成死狗,壓根不曉得自己媳婦,就在自家屋裡被人給欺負了。
“我能咋辦啊?”媳婦嚎啕大哭:“我都跟他說過多少遍了,姚克軍不是什麼好人,讓他別跟人家來往,就是當著娘你的面,我也是說過的。
可他不聽啊,說什麼姚克軍就是他兄弟,是過命的交情,還罵我小氣,見不得他帶兄弟回來吃個飯。
後來,姚克軍每次一來,就先把他給灌醉,然後就......”
媳婦哭得死去活來,她多委屈呀。
那死鬼聽不進去她的話,還好那麼一口爛酒,每次姚克軍一來,人家還沒開始,他自己先給自己找藉口喝上了。
酒量又不好,三兩下就把自己給灌醉了。
姚克軍那個畜生,還就喜歡在她男人邊上辦那事,故意拿著相機,拍下她那些難堪畫面,威脅她如果不聽話,就把這事鬧得滿城都知道。
“現在你們倒是曉得來怪我了,但凡你們當初勸一句,讓他別跟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來往,哪兒有這些事啊!”
同事老孃也氣得肝火旺,當初就想著姚家有權有勢背景深厚,兒子多跟這樣的人來往,將來前途有幫助,誰知道會鬧出這種事來啊。
“作孽啊!”
同事老孃咽不下這口氣,跑去姚家大鬧,這才把姚克軍那些事都給曝了出來。
李雪芽頗為解氣道:“現在這事兒鬧大了,姚克軍和他姐姐姚彩雲都別想好,據說家裡還翻出了,姚家當初收了楊會梅好處的事。
呵呵,別說他們姐弟倆了,估計那個老東西也好不到哪兒去。
不過,姚克軍估計死刑沒跑了!”
凌槐綠心緒漸漸平靜:“他身為公職人員,幹了那麼多違法亂紀的事,不死難以服眾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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