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裴觀臣一起出國的宋倩倩,也就是陶光榮的侄女,她是隨時都能跟家裡人溝通訊息的。
凌槐綠琢磨著,要不要找徐國震幫忙,看看裴觀臣到底出了什麼事。
徐麗君半點不信凌槐綠的話:“你少在這裡唬人,倩倩說的很明白,米國的核心技術,是不可能讓華國人偷走的。
裴觀臣涉及人家的軍事機密,能輕易放他出來就怪了!”
凌槐綠心底湧上一股悲涼,裴觀臣和她一樣,都是沒有父母疼愛的孩子。
“徐麗君,之前你也說過,不管你們母子關係如何僵硬,都改變不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他是你的親生骨肉。
可你現在,話裡話外都在盼著他出事。
徐麗君,他到底做了什麼天理不容的事,讓你這個做母親的,恨不得他去死?
他!真的就該死嗎?”
她像是在替裴觀臣問話,也像是在替自己問,他們努力且熱愛生活,不曾礙著誰的陽光。
為什麼這些人,就那麼看他們不順眼,恨不得讓他們去死呢。
“你懂什麼!”徐麗君恨恨罵了一句:“我是他的母親,用血肉滋養出他的生命,十月懷胎辛辛苦苦將他生下來,還養育了他那麼多年。
他明知道我日子不容易,明明有力氣伸手幫一把,卻能眼睜睜看著我陷入困境,這是他當兒子的,該有的態度嗎?
他既不仁,也別來怪我這個當媽的,對他不義了!”
凌槐綠冷笑:“你在他最需要你,最需要親人陪伴關懷的時候選擇離開,現在,卻怪他不肯體諒你!
徐女士,做父母如果有考核機制,那麼,你一定是不合格的!”
她說完轉身就走,不想再跟徐麗君多廢話。
徐麗君在她身後尖叫:“你知道什麼,你什麼也不知道,你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女人,享受著我兒子帶來的好處,還敢來嘲笑我。
凌槐綠,你這個有爹生沒娘養的賤貨,你有什麼資格來嘲諷我!”
凌槐綠沒理會她的叫罵,叫了車匆匆往火車站過去。
人還沒到火車站,隨身大哥大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喂,請問是凌槐綠同志嗎?”
凌槐綠微微皺眉:“你是誰?”
那邊的人聽著聲音,似乎鬆了一口氣:“小凌同志,你趕緊來一趟火車北站,你大姨徐桂蘭中暑昏倒了!”
徐桂蘭?
凌槐綠腦子一懵,徐桂蘭這個時候,怎麼會來了京城?
她趕緊給嚴禁打了個電話過去:“大哥,乾媽來京城了嗎?”
嚴禁那邊似乎很忙也很吵:“對,她聽說徐麗君欺負你,特意去京城,就是想給你出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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